惜…”

“我，有愧于心！”

不错！慕夫人之惨死，已令他毕生蒙上影，他一直有愧于心！

亦因如此，他才会一直留在慕府任劳任怨，他只求能暗暗代慕夫人看顾慕龙父。

应雄一愕，小瑜也是一愕，应雄逐渐明白，英名何以如斯壮志消沉了，他还想再说一些什么，惟就在此时，英名已黯然转，排众离去！

“英名表哥——”小瑜见他神情死寂，不知他将会如何置自己，慌忙尾随追，应雄亦随而去，谁知在他刚要举步之际，忽听后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：“这位哥哥，我也相信，你的义弟不是孤星！”

应雄一愕，这句话若自一个大人中，不足为奇！但却自一个小女孩之，那这小女孩便未免过于成熟了，当下回，赫见一个八、九岁的小女孩已站在自己后！

瞧这小女孩虽只得八、九岁上下年纪，惟一张脸竟一妇人才该有的雍容与慧黠，只是她衣衫略见残旧，上束了一个小小的妇人髻，一脸抹不掉的风尘，背上背着一匣短箭与一柄小杯，腰间还挂了个小布袋，上绣一个“凤”字。

应雄乍闻那女孩所说的话已是一奇，乍睹她这小妇人的装束更是大奇，只到这小女孩确是有趣极了，不由纳罕问：“小妹妹，你说我义弟不是孤星，你何此言？”

小女孩的目光之中复又闪过一斯慧黠，答：“他的神很忧郁，而且像不想伤害任何人，怎会是害人害的孤星？”

想不到一个八、九岁的小女孩竟能看这么多大人们看不透的东西！应雄更到乐极了，一时忘形，索和她抬，再问：“但，那个摸骨圣手说，他的命是孤星，他纵然不想，也没半法阻止自己…”

小女孩未待应雄把话说完，以迳自抢白：“怎会呢？他怎会没办法阻止自己？他有你呀！你是他的大哥，你一定会设法帮他的呀！”

应雄失笑：“我帮他？嘿！小妹妹，你适才没听见我骂他贱人？还奚落他？你认为像我这样的人会帮他？”

小女孩又：“不！你并没有奚落他！你是为了他好。”

应雄只见一个小女孩竟亦明白他这个男人所的，心不由一阵动，更奇地鼻一酸，他第一次到，世人有人明白他所的一切，都是为了…

“为了他…好？小妹妹，你从何见得？”

小女孩又答：“不是见，而是‘’到！可以给人‘见’到的事未必是真的！有些见不到、但能‘’到的事才算是真！”

“这位哥哥，你虽然看起来很骄傲，但你有很善良的神呀！尤其是你望着你义弟的时候，你看来虽然恶，但没有恶意，你是为了他好！”看来“恶”却又没有“恶意”？这小小女孩竟有一双看人看得如此剔透的慧？应雄更是啧啧称奇，小女孩此时又：“你是为了他好，而他，也是为你好！大哥，你义弟的神看来虽然颓丧，浑没光采，但我到，他的还有一些很很的，仍未激发来，只要他一发来，届时候，他便可成能为一个大英雄哟！”

小女孩说此话时，居然一丝异常欣赏、崇拜的神，英名虽已远去，她仍在回味着他的风采，英雄的风采！

应雄见其小脸上洋溢着一崇拜之，更是乐极，因为世上竟有另一个女孩和他同样欣赏英名，且还年仅八、九岁，他不由又：“有趣有趣！小妹妹真有趣！小妹妹，告诉我，你到底叫什么名字？”

乍闻应雄提问自己的名字，这小女孩却奇地略现羞，腆的看着腰间小绣包上的“凤”字，缓缓的答：“我姓‘凤’，叫‘舞’！”

“凤舞！”

凤舞？好一个漂亮的名字！只是，应雄万料不到，前这个唤作“凤舞”的小女孩，终有一日会展翅飞舞于其弟英名边，她，将会一生忠心的追随着他！

她会欣赏他！崇拜他！守护他！谅他！了解他！甚至…他！

有难圆，有缘又难，最后只得…

非主非仆，亦主亦仆，这就是——凤舞…

※　 ※ ※

这里，终年都弥漫着一层重的烟雾，碧寒山，这里是碧山上的一个寒山！

这里，也有两柄不知应否是剑的——剑！

全因为，剑，应该是钢是铁是金是银所铸，但，这两柄剑，却是石造的！

石造的剑也算是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