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心神不宁到几次跌倒？”

“莫非是他见到了什么……”王延思双目中光一闪。

“不错，那定是有什么东西令他惊恐之极，乃至突然间便扔下灯笼，拼命奔跑之故。”云寄桑断然。

“可是，究竟是何能令死者如此惊骇万分，雪夜急奔，几度摔倒，甚至被活生生的吓死呢？”

“是啊，究竟是何呢？”云寄桑轻叹，抬向远望去。

皑皑白雪弥漫天际，大地空旷如梦，只留下了寥寥几趟纷蜿蜒的行人足迹。几十丈外，便是一片疏林，上面似乎结了累累的冬实。

云寄桑向那疏林方向缓步行去，脚步踩在近膝的雪中，颇为吃力。突然，他的形一顿，僵立在那里。那树上结的哪里是什么冬实，分明是无数个铜铃密密麻麻地用红线挂在枝桠间。

“这是……”云寄桑了一气，凛冽的空气直腔，刺激得他那本已受伤的经脉，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雪地上。他弯下腰，从雪地里捡起一块木板样的东西。去浮雪后，上面的内容。

明开始还蛮有兴趣地看着，待看清那木板上的画时，顿时惊呼一声，扭不敢再看。

木板上，是一个极其狰狞的鬼脸。鬼脸是红黑相间的，甚是灵动真，一双睛似乎在仇恨地望着板外的世界。鬼脸的下方，还画了许多稀奇古怪，似乎正在舞的小鬼，难怪明会害怕。木板的后面似乎用烟灰写了字迹，只是此刻已经看不清了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王延思在一边问。

云寄桑轻轻摇了摇。

王延思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云少侠可否将此给王某保？”

云寄桑微微一笑，将那木板递了过去。

王延思接过木板，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两边，压低了声音“云少侠，你可听过鬼缠铃这三个字么？”

“鬼缠铃？”云寄桑勉抑住了咳嗽的冲动，摇了摇，却仍旧望着那片疏林一动不动。

脑海中，刚刚的那个小铃铛在北风中孤单地摇着。

王延思言又止，沉默了一阵，终于叹：“非是王某难以启齿，而是此事太过诡异，怕是云少侠也难以索解。这天寒地冻的，别耽误了你的行程，云少侠还是快些上路吧。”

若是四年前的云寄桑，必定会好奇心大作，非要寻问底个明白不可。可此时他历经大变，早已心灰意冷，只是了，又收回目光，望了那尸一，便抱起明，去了。

一个衙役脸突然一变，向王延思：“王儿，在平安镇三天后过六十大寿的，那不就是……”

王延思一抬手，没让他继续说下去，望着云寄桑远去的背影，这位捕若有所思，神变幻不定。

云寄桑默默地望着前空蒙的天空，脑海中不断盘旋着那个小小的铃铛和那可怕的尸。好久，突然哑然失笑，想到：我还想它们作甚？如今我已是废人一个，功力丧失大半，连自己也照顾不好，又哪有余力这些闲事呢？又看了看自己怀里显然受了惊的明，心中一阵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