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西斜，想到明天又将与云瑚踏上新的旅途，内心充满喜悦。只听得云瑚唤他：“陈大哥，可以来了。你看看我扮得像不像你的芷妹？”陈石星诧。”怎么你要扮她？我以为你还是扮作——”他一面说一面走房间“男”二字尚未吐中，只见现在他的面前正是一个俊俏的书生。

陈石星呆了一呆，说：“我还以为你真是扮作韩芷呢，原来是骗我的。你扮作书生，那好极了。”云瑚笑。”那晚你的芷妹来到这儿，就是作这个打扮的。她告诉我，她一直是女扮男装与你一路同行的，我是依样画葫芦，学生学老师。”

陈石星笑：“咱们可以作异姓兄弟联袂京了。”

云瑚打量了他一番，说：“还不行！”

陈石星：“什么不行？”

云瑚说：“你这个小商人的模样和我同行，份可是不，你应该扮作一个贵介公，份和我一样，是京赶考的秀才。”

陈石星。”你这秀才衣裳是早就准备好的吧？我可没有准备。”

云瑚说：“你的材和段剑平差不多，他还留有几件衣裳在这里，刚才我已替你改好了。”

陈石星换上衣裳，让云瑚替他施展改容易貌之术，揽镜一照，镜中的自己，果然变成风度翩翩的少年。陈石星笑：“我都几乎认不自己来了，你即学即用的本领，当真是青于蓝。”

云瑚笑。”我或许不算太笨，但比起你那聪明伶俐的芷妹，我可是还有自知之明、知差得远呢。嗯，说起你的芷妹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了。”

陈石星怔了一怔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云瑚推开窗门，看了一看天，说：“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就天亮了，那天晚上，韩姑娘也是和我谈到天亮的。她把什么都告诉我了。有一件事情，我知她是不便问你的，我想替她问你。我希望你和我实话实说。”

陈石星心一颤，说。”瑚妹，你知我是不会瞒骗你的。”

云瑚说：“你曾在丘老前辈墓前许下誓言，愿意遵守他的遗嘱。”

果然是问这件事情！陈石星低下了，颤声说：“不错。”云瑚再问。”他有一封遗书给你，你就是遵守遗书的吩咐，和韩姑娘结为兄妹的？”陈石星又了，说。”不错。”

云瑚跟着问：“这封遗书，你并没有给韩姑娘看过？”陈石星第三次，说：“不错。”

云瑚说：“好，那么你拿给我看！”

陈石垦苦笑。”这件事我本来也想告诉你，请你——”云瑚接了那封信，打断他的话：“我不要你解释什么，你让我看了这封信再说。”

看过了这封信，云瑚正容说：“你不该骗韩姑娘的，丘老前辈的遗书是要你们结夫妇，不是结为兄妹！”

陈石星吃了一惊，忙：“可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，当时我还未知你会回到我的边的，我己决定不会再娶他人的了。”

云瑚摇了摇，说。”大丈夫一诺千金，我不愿意你个背信弃义的人！”

陈石星十分苦恼，说：“可是这是咱们的终大事呀！而且、而且——”云瑚：“而且什么？”

陈石星：“而且现在已经有了可能是两全其的结果了。本来假如你是‘王妃’的话，我还可以把这封信给韩姑娘看，让她决定，但我也要把你我的事情告诉她的，如今，如今……”

云瑚：“如今怎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