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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陌路惊逢三恶贼穷途巧遇两mo(4/10)

品评的啊!你说不对吗?”又是接连几句“号称”,说得余峻峰更加气恼。余峻峰喝:“你是比刀不是,休要罗嗦!”就在说这两句话的时间,一气劈六六三十六刀。

诃轻描淡写的只是使了七招,就把他的三十六刀一一化解开去,笑:“我又要比刀,又要说话。你划儿的时候,可并没禁止我开的啊!喂,你瞧清楚了,我认为上乘的刀法,只贪图快没有大用,刀法的要诀是以我为主,与其为客犯主,不如为主待客。胜于老,迟胜于急。别人斫十刀,我一刀就可以抵敌十刀。如果你以为我说得不对。咱们可以印证印证。”

所谓主、客、、老,都是刀法中的术语,先发制敌,是以客犯主,后发制敌是为以主待客,以刀尖开之称“”,以刀柄碰磕为“老”,瞌托稍慢为“迟”,刀尖先迎为“急”黑诃一面说一面用刀比划,让陈石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。陈石星“无师自通”学了几个月的云家刀谱,所得的实在只是表面功夫。此时方才真正是得到了名师的指,心中许多疑难之,豁然贯通。

诃说到“印证”二字,左手虚招,忽地指东打西,一招“玄鸟划抄”,刀锋自时底穿。这一招拿时候,妙到毫巅,余峻峰的快刀刚要斫到他的前,他已是好像已先知余峻峰的来势,宝刀先迎上去。这么一来,余峻峰的刀法本来比他快的,却反而变成比他慢了半分了。

只听得“当”的一声,火四溅,余峻峰斜窜三步,低一看,刀背上已是损了一个缺。余峻峰使“夜战八方”的藏刀式,护着躯,暗暗叫了一声:“侥幸!幸亏我这是厚背扑刃。”原来他在那电光石火之间,反转刀背,用刀背和黑诃的宝刀相碰,这刀只是损了一个缺;否则要是锋刃相的话,余峻峰那刀非给削断不可。他能够随机应变,变招如是之快,刀法上的造诣也是非同小可。黑诃心想:“余峻峰号称刀王,虽嫌夸大,倒也并非狼得虚名。”当下说:“刚才余庄主是‘为客犯主’,我则是‘为主待客’,一下就变得主客易势,可见我所说的似乎也还有理吧?”他用实战作为例,给陈石星讲解刀法,陈石星心领神会,好生激。余峻峰则以为黑诃是在教训他,不由恼羞成怒。

余峻峰恼羞成怒,喝:“你不过赢了一招,就敢把我当作晚辈!”咬狠狠打,刀光霍霍展开,行采取攻势,宛如长江大河,而上,黑“岂敢,岂敢!不过我可提醒你,心浮气燥,乃是武学的大忌,你犯了这个病了!好,现在我再和你印证印证‘胜于急,迟胜于老’的各刀法诀窍,瞧清楚了!”他是叫陈石星‘瞧清楚了’,但余峻峰也是不能不全神贯注,注视他的刀尖。暗自想:“想不到黑诃竟也是个刀法的大行家。但他也忒小觑我了,他说的这些理,难我还不懂,要他罗唆?”

但懂得是一回事,运用得好不好又是一回事,余峻峰使解数,终是棋差一着,受到对方制肘。黑诃从容不迫的把云家刀法施展开来,随意挥洒,都是恰到好的破解绝招。一宝刀,盘旋飞舞,时而闲雅舒徐,时而刚猛迅捷,当真是攻如雷霆疾发,守如江海凝光。但不论是快是慢,一招一式,都能够让陈石星看得清清楚楚。过了不多一会“刀王”余峻峰是陷于攻既不能,守亦不易的困境。本来是黑诃被他的刀势笼罩的,如今则是刚好颠倒过来,只见黑诃宝刀的光芒越来越炽,余峻峰已被罩在光网之中!

铁杖禅师看见余峻峰境不妙,忽地迈步上前,提起碗大的禅杖,指着白诃喝:“时候不早,老等得不耐烦了,咱们较量较量!”原来他是因为要顾着份,不好意思就和余峻峰夹攻黑诃,故此只好采取“围魏救赵”之策。他知诃的本领不及哥哥,自己纵然不能取胜,料想也不至于落败。一上来便即猛攻,只要攻得白诃忙于招架,黑诃就少不了要为弟弟分心了。

诃怒:“打就打,你当我怕你不成!”手提双杖,上前迎战,说:“哥哥,不是我不听你吩咐,这秃驴欺人太甚!”

诃笑:“反正我这台戏就快唱完了,你就接下去唱吧!”

话犹未了,那一边铁杖禅师已是呼的一杖,向白诃横扫过去。劲风起,砂石纷飞。金铁鸣之声,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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