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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难得名山聆雅奏谁知仙窟遇mo(7/7)

云浩坠下潭,心里却有一丝快“无名剑法你们始终没有得到,我总算也还对得住姑丈!”原来他刚才掷下潭的,乃是单群写给他的一封信。不过张丹枫付托他的事情,他却是无法到了,从十几丈的悬岩上跌下去“咚”的一声,云浩下脚上直冲底,登时不省人事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云浩渐渐有了知觉,睛睁不开,耳朵却听到了好的琴声。正是那个引诱他踏七星岩的琴声!

云浩试一试动动手脚,半气力都使不来,竟似完全僵了。想要说话,也发不声音,云浩不禁心中苦笑:“我这样不成了死人么?”不过他的知觉却是渐渐恢复了,记起自己是跌下潭的,而现在则是躺在床上。心想:“想必是那位弹琴的人救了我,可惜我看不见他——也不能和他说话。”

只听得那人一面弹琴,一面曼声

“孤鹤归飞,再过辽天,换尽旧人,念累累枯第、茫茫梦境,玉侯蝼蚁,毕竟成尘。载酒园林,寻巷陌;当日何曾轻负年改,叹围腰带剩,缀霜新。亲散落如云,又岂料而今余此。幸健,茶甘饭,非惟我老,尚有人贫,躲尽危机,消残壮志,短艇湖中闲采药。吾何恨,有渔翁共醉屋,谷友为邻。”

这是南宋国诗人陆游晚年写的一首词(词牌名“沁园”),表面似有甘于隐逸,不免颓唐,其实却是满腹牢,大有壮怀未展,无可奈何之慨。云浩暗自想:“伤心人别有怀抱,看来这位士,恐怕还是一位大有来历的人呢!”

他的终于能够稍稍张开了,映帘的是一个白发萧疏的老,侍立在老旁边的是个十四、五岁的少年。

那少年:“爷爷,这人好像醒来了,你瞧,他的在动呢。”那老翁“只怕又是像昨天那样,睛虽然张开,却是毫无知觉,恐怕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。”

云浩这才知自己躺在这里已经不止一天,心里苦笑:“我知我是谁,就只不知你是谁?”

那少年:“真是可怕,他这样躺着已经是三天三夜了。爷爷,你懂医病,能救他吗?”

老翁叹了气,说:“他上的毒针我已给他来,但他另外中的一毒,我却无法解救。”

那少年好像大为着急,说:“这么说,他是不能活了?”

老翁说:“我不知。好在他的内功厚,但盼他能够自己慢慢复原,星儿,你不要再问了,待我弹琴给他听,我的琴声或许有助于他的生机复萌。”

只听得琴声充满祥和之气,正是那日云浩给那姓尚的得心神纷之际所听到的琴声。不过那日听到的只是片段,厉抗天就不许老翁再弹下去。

云浩心境平和,渐渐达到我两忘的境界,一切烦忧,都好似随着琴声飘散。

曲调在他不知不觉之中一变,变得更为愉,更为轻快。好像是情人的隅隅细语;好像是知己的款款谈,又好像是灯前儿女笑盈盈,一家在享天之乐。

琴声忽然停止,云浩如梦初醒的恢复了知觉,有说不的舒服,真气缓缓在转。但还是不能动弹,还是不能说话。

那少年:“爷爷,你弹的是广陵散吗?”

云浩吃了一惊,心:“怎么,难广陵散尚未失传?”

原来“广陵散”乃是琴曲名,《晋书·嵇康传》说:“嵇康将刑东市,索琴弹之曰:昔袁为尼尝从吾学广陵散,吾每靳固之。(吝惜不肯教他)广陵散如今绝矣。”想不到自主相传早已失传的“广陵散”,这个老翁竟然会弹。

那老翁:“不错,是广陵散。”

那少年:“爷爷,你为什么不弹下半阙?”

云浩正在心想:“嵇康在临终之际弹奏广陵散,似乎该是充满哀伤才对,怎的他的曲调却是如此愉外?”

心念未已,只听得老翁回答他的孙儿:“下半阙太过凄怆,对他非但无益,反而有害。”

那少年:“原来如此,我也不忍听下半阙呢。不过,人之,似乎还在下半阙。你弹奏的时候,我不想听却又不能不听呢,爷爷,你几时可以教我?”

老翁说:“将来再说吧。”忽地叹了气,说:“广陵散其实还是让它失传的好。”

那少年:“为什么?”

老翁没有回答孙儿这个问题,却接着说:“一般的读书人只广陵散定当凄凉无比,其实并不完全如此。有山才显平地,有乐才衬哀伤,嵇康受刑之时,他思念的是好友,想起昔日的乐,才有‘广陵散如今绝矣、!’的悲叹。是似琴曲的前半后半大不相同。”

那少年“咦,爷爷,你说呀说的,怎么泪来了?”

老翁说:“我虽不杀怕仁,伯仁为我而死。这个人是因为被我的琴声所迷,那天才踏七星岩的。要是不能将他救活,我死了也要遗憾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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