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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难得名山聆雅奏谁知仙窟遇mo(3/7)

,知酥糖的人可就不多了。”

云浩说:“对,实在应加上酥糖,号称四宝才对。”

那向导似乎很兴云浩欣赏他的酥糖,说“客人。难得你喜吃,请再吃一些。”云浩笑:“好东西可不能吃得太多,才有余昧,我知你今天还没有吃中饭,对么?留给你自己吃吧。”向导笑:“我多着呢,你尽量吃,你只吃一包,也不能说是太多。”云浩见盛情难却,只好再吃一包。

转过了弯,睛一亮,只见浅红的岩上,现一组的石雕:迎面悬挂着一帐帷曳地的红罗帐,那圆圆的圈,捎叠拖垂的帐纱,仿佛随时会迎风飘,真是令人惊叹于造之奇,它竟然只是一座招形的钟石,向导笑:“你再仔细看看帐中人。”把火把凑近去让云浩看个清楚。这一看不由得更是令云浩目定呆,比起帐中人的奇丽无侍,外面的石雕又简直算不了什么了。但见红罗帐里,恍然有仙一人,坐在汉白玉砌成的宝座上,冰纨雾鬓,长裙曳地,翠带迎风,秋盈盈,情如有所待。这神态,丹青妙笔,恐怕也画不来。

云浩目眩神迷,呆了一会,心里想:“据说姑姑从前是武林中的第一人,可惜我没有见过年轻时候的姑姑。”蓦地想起自己的女儿,他的女儿云瑚,今年刚满十六岁,长得很,云浩只独生一个女儿,极疼她。“爹爹常说瑚女很有姑姑当年的几分影,或许瑚女也还没有这个石人之,但石人不会说话,不会撤,却远远不如我的瑚女可了。”想起自己活泼可的女儿,云浩不觉角挂着微笑,顿兴思家之念了。

那向导吃了一惊,抓着云浩的手摇了摇,说:“客人,你怎么啦。”云浩霍然一省,说:“没什么呀,你以为我——”

那向导放下了心上的一块石,笑:“客人,我还只当你是着了迷呢。过去也曾发生过好几桩游客在这石像之前变得痴痴迷迷的事。”

云浩一面走一面想:“这石像洁白无暇,她的只是令人觉庄严圣洁,岂能有丝毫邪念?不过说到情痴,我的姑夫倒可以算得世上罕见的痴清汉了。当年他不知经历过多少折磨,才能和姑姑结为夫妇。姑姑死了之后,他独自幽遁石林,十多年来,从未踏过石林一步,只是钻研剑法。嗯,这次若见着0了单大哥,我倒要替姑夫了却一重心事。”

原来云浩虽然也是一个四海闻名的侠士,但比起他的姑夫,不论名气以及武功,都是差得甚远甚远。他的姑夫乃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手张丹枫,早在四十年前,张丹枫和他的妻双剑合已经是天下无敌了。张丹枫故事;详见拙著《萍踪侠影录》。

张丹枫的大弟霍天都也是一个武学奇才,不仅得了师父的衣钵真传,还有什已的创造,师徒俩开创了一个新的剑派。霍天都住在天山,张丹枫为了成全弟的后世之名,功成不居,却让弟开派的第一任掌门,这个新的剑派,就名为“天山派”经过霍天都二十年的艰苦经营,天山派日益兴旺,人材辈,虽然是僻西陲,已是足以和中原的四大剑派——少林、武当、峨嵋、青城——抗衡了。不过由于僻西陲,知“天山派”的人当然还是不及知中原四大剑派的人多。张丹枫则乐得以闲云野鹤之,邀游天下。他的妻最喜云南石林这个地方,是以张丹枫在妻死后,独自隐居石林,一者思念妻,二者借这世外桃源,穷研剑法。石林与天山相隔数万里,张丹枫在石林隐居之后,也没有回过天山了。

去年云浩曾到石林见过姑夫,张丹枫告诉他,他正在钻研一境界极的上乘剑法,这剑法既没固定的招式,也不遵循剑法的常规,而是汇各家,自辟蹑径的,当时云浩问他这剑法叫什么名字,张丹枫笑:“既无固定的招式,也就不必要非给它定名不可了。你若喜,就叫它无名剑法吧。可惜我虽然潜心研究了十年,这剑法可还未曾完成,但愿天假以年,再有三年的时间,或许我才可以完成一完整的剑法。”

虽没全完成,但张丹枫把这大名剑法演给他看,一鳞半爪,亦已足以令他五投地,叹为生平仅见了。张丹枫已有七十多岁年纪,云浩不免想到:万一张丹枫有什么不测,这无名剑法岂非失传?当下委婉说心中的顾虑,间张丹枫为何不把弟招来?

张丹枫:“我只怕时日无多,哪能功夫到天山去?天都主持一派,我也不想他抛开正事到这里来。再说,若是委托别人传讯,这个人也是难找。”于是云浩自告奋勇,愿意替他担任这个传讯的人。张丹枫:“我知你的事情也很忙,上天山亦不容易。反正我的无名剑法尚未成功,不如这样吧,我把现在业已得到结果的这一分抄个副本给你,将来倘若能够全完成,而天都又不能够在我边的话,我就把它藏在石林剑池旁边的剑峰之上。”

到了云浩辞行之日,张丹枫把抄好的副本给他,另外,将拟定埋藏剑谱的地,也画了一个图给他,对他说:“这件事你也不必急于办妥,只要有机会能送到天山派弟的手上就行。副本可以作为凭情,天都一见,必然知这是我所自创的剑法无疑。”原来他这“无名剑法”复杂奇异,有图无式,倘非武学有极造诣,见了这个剑谱,只伯也会当作是平庸的武师胡来和人家开玩笑的所谓“剑谱”云浩受张丹枫的重托,本来想亲自去一趟天山,不幸恰是给张丹枫料中,由于他是成名的侠士,与中原的武林同还有一些未了之事,不能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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