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游戏一也不有趣，还非常地累人。

我们将清晨背来的泥块用内力垂直抛向天空，然后使尽力量接住它，然后，再抛一次。

师父也显得颇累，毕竟不断地抛接不知重量的大铅块，需要极的内力。

抛泥块，一也不难，但要垂直抛就很难，要不断地垂直往上抛就更是难上加难，但是，等到泥块急速下坠时，要接着它，就不只是力量够不够的问题，而是“有没有”的问题了。

接不好的话，轻则断骨、内伤，重则被压扁。

这练功方式趋近病态，但，更病态的不是练功方式本，而是……这个抛接石的游戏，是我提来的。也许我跟师父真有一相像吧？这真是凌霄派愚勇的好传统。

就这样，师徒三人像神经病一样，在八卦山最荒凉的地方，迎着耻笑我们的落日，不断

地向天空掷着沉重的骰，然后更沉重地接住。

“不要停啊！”师父打气着：“健的臂力可以使招更加平稳快速！”

当然。

这样练臂力的方式，更可以激发内早已不存在的内力，比起海底练剑是不同的成效。

新时代的健男女房中，地上常摆着轻不隆咚的哑铃，有些人还在脚上绑着铅块慢跑健，我只能说，他们真是一群幸福的孩。

不过没关系，维护他们的幸福，就是需要我在山中行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的特训，就是需要我在一次次的土石中逆击而落的崩石，就是需要这样艰苦锻炼下的真功夫。

“累了吗？”师父大叫。

“不累！”我说，脚几乎已经站不稳了。

就这样，就这样。

凌霄派就这样在八卦山里特训了两周，每天直到晚上七、八，才飞踩着招牌、电线杆回到大破睡觉，免得我跟阿义的家人以为我们失踪了。

也免得乙晶找不到我。

虽然我是多此一举了……乙晶本没找过我。

一次也没有。

师父一直问我乙晶跟我之间究竟是怎么了，还要我去找她，但我就是心里烦透了，也下不了决心去找乙晶。

我多希望乙晶能主动关心一下正在特训的我。

特别是，这两周我本没去学校，乙晶难都不会想我吗？还是功课真的太忙了？忙到跟家教形影不离？！

腾腾的火锅。

“真是的，晶儿是女孩家，你应当自己去找人家才是！”师父抢过火锅，说：“还吃？！不给你吃！”

我摸着肚，说：“我还没饱呢！”

阿义说：“师父说的对，你快去找乙晶吧，趁我们跟蓝金决一死战前，把男好好破掉，人生才不会有遗憾。谁知我们会不会死掉？还是被蓝金一剑切掉小鸟？”

师父疑惑地说：“什么是男？”

阿义说：“男是一虚名，师父你就别太在意了。”

师父“喔”了一声，还是不让我吃火锅，说：“你去找晶儿说说话，师父才让你吃火锅。”

我没好气地说：“去就去，难我没钱买吃的？”

说着，我跃下大破。

慢慢地走向不曾陌生的方向。

那个方向，通往我最心的人。

乙晶的窗是亮的。

我看了看门铃，又看了看窗。

然后只看着窗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我闭上睛，受着乙晶上传来的气息。

乙晶的气息，是一能将我包围的能量。

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
我一脚踏上她家院前的小树，轻轻翻上窗缘，像只忐忑不安的小雀，偷偷在窗窥探着。

当我的睛瞄向房内时，我的呼静止了。

手脚也冰冷了。

乙晶躺在床上，吃吃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