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见妈态度转好，于是彬彬有礼说：“这孩禀赋奇佳，能当他师父实在是我的荣幸，我一定会将孩教好，使他成为一个天立地的男儿汉，夫人切莫担忧。”

妈、李太太、张妈、何阿姨，全都张大了嘴。

“我师父要洗澡。”我径自拉着师父去浴室，也不向她们多解释些什么。

妈连师父是怎么跑到我房间的，都浑然无觉，还需要多解释什么？

师父打揖后，便随我了浴室，我拿了洗发跟香皂，再到爸的房间拿了件衣服给师父，就先上楼了。

我只叮嘱很脏的师父，难得洗一次澡，还是洗久一妥当。

大约一个多小时后，我写完数学跟英文作业后，才听见师父的敲门声。

这是师父第一次敲门。

“我还是习惯穿这件衣服，所以……”师父拿着爸的衣服，歉然。

“没关系。”我说，把爸的衣服成一团。

我看着刚洗过澡的师父，嗯，脸上不明分已经消失，虽然一的旧唐装，但已经算是从游民阶级跃升到了一般老人的样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师父兴地说。

我微微笑。

该谢的人，是我。

也许正义真的是一很急迫去实践的东西吧，师父立即要我照他教导的姿势盘坐下，开始开班授课了。

“第一课，吐纳采气，自拓脉。”师父说：“昨晚我跟你对看一夜，你睡着后，我便碎窗屋帮你大拓脉，以温和的内力慢慢打通你的血气，所以你理当神旺健不见疲态，是吗？”

我，说：“嗯，原来是这样。”

师父说：“拓活血，是学习内功的起步，若能时时练习，便能开阔内力渠，是大基。你今天黄昏时不知何故，杀气惊人，这是你的天生资质，加上昨晚我帮你导引血脉，所以你能一怒断桌。”

我看着自己的手掌，颇有得。

师父轻敲我的脑袋，说：“不要得意忘形，你现在没有杀气，脉又没甚舒展，已经跟一般人没有两样了，若要刻刻维持峰，便要日夜练习第一课。”

我相信师父说的这些话，于是仔细聆听师父比手画脚的武学说明。

这第一课真不是盖的，我完全无法想象气血在内动的样，更无法会以自己的意

志导引气血的奥秘。

“接着，从飞龙冲脉到栖虎，再从这里的气慢慢散溃到九山大脉……”师父切地在我上摸来摸去，这边，那边戳戳。

我忍不住摸着师父所说的“飞龙”，说：“这里是坛中吧？每一本武侠小说都说这里叫膻中。”

师父着我耳朵，说：“你用大脑想一想，要是武侠掌故写的都是真的，那现在满街都是武林手了！有些奥秘是不能随便写在书上叫卖的。膻中？不不不，这是货真价实的飞龙，是人十大好之一。”

我到困惑与不安。

师父武功，是千真万确的。

但师父的脑袋不清不楚，也是毋庸置疑的。

我照着师父的行气过方法练功，实在太过凶险，飞龙那么菜市场式的名字？什么人十大好？怪哉！我还十大好球咧，将一个疯说的话照单全收，我恐怕会练到脑溢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