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是否只有五小在里面？”

韩夫人：“慧芷在楼上，下层才是宁芷住的。”

韩柏奇：“三少爷和四小到那里去了？”

韩夫人：“他们这趟没有到京来，天德他的生意这么多，没有人打一下怎行。”

韩柏心若给三少爷韩希武去生意，不败了韩家的家业才奇怪。

楼门“咿呀”一声打了开来，韩芷的贴俏婢小见是韩夫人，忙拜礼下去。

韩柏以前和这比他年长了两岁的俏丫环非常熟，她对他亦钟弟弟般友善，心中一叫：“小姊！认得我小柏吗？”

小浑剧震，抬起来看他，杏目睁大，不能置信地：“小柏！天啊！你真的变了样。”

韩夫人那有兴趣让他们叙旧，不悦喝：“五小起床了没有？”

小吃了一惊，虽心中有许多话，但那还敢向韩柏询问，答：“刚起床，小婢正服侍她在房内梳妆。”

韩夫人喜向韩柏：“来！快随我房见她。”

韩柏平时绝不会理什么男女之防，可是自幼在韩家当仆役惯了，现在钟忽然回复了那时的分，那敢随便闯小闰房，嗫嚅：“我还是在外厅等候小吧！”

韩夫人还以为他懂得守礼，欣然：“我叫你去就去，随老来吧！”不理他是否答应，走屋内，大声：“宁芷我的小心肝，看看是谁来探你。”

韩宁芷懒洋洋的声音由房内传来：“娘啊！人家才刚起床，是什么人呢？”

韩柏经过小旁，忍不住轻了她的小手，表示亲，岂知一向待他如弟的小俏脸条地红，垂下去，不敢看他。

韩柏心中大乐。

少年时的唯一梦想，就是要娶韩宁芷为妻，而这俏秀的小姊当然最好亦一齐嫁了给他，现在看来这并非妄想了。

纵使韩宁芷及不上虚夜月和庄青霜诸女的丽，可是她总是儿时的亲密侣，两小无猜，有什么荒唐话未说过？只是其后宁芷年龄渐长，才明白到主仆之分，稍作矜持吧。

胡思想间，随韩夫人步房里。

韩宁芷坐在梳妆镜前，正为自己的脸抹上粉。

她长了很多，但也消瘦了。比起上次在韩府偷看她时落得更清丽可人。尤其那胀鼓鼓的酥，任何有睛的人一看便都知她是成熟了。恰是韩家有女初长成的动人时刻。

韩宁芷见到镜内现俊伟轩昂的男儿汉，张开小嘴“啊”一声叫了起来，目瞪呆，手中的粉块掉到台上去。

韩夫人怜无限地走了过去，抓着她两边香肩，同镜里的韩柏招呼：“小柏快过来，让宁芷看看你，如此有为男儿，到那边才寻得着呢？”

韩柏兴奋得发麻，来到韩宁芷的另一边，看着镜中的初恋情人，搔：“五小！”

岂知韩宁芷的俏脸倏地转白，尖叫一声：“鬼啊！”两一翻，往后便倒。

韩柏从后一把抱着她，不让他倒在地上，和韩夫人面面相觑，互知对方的脸定是难看无比。

韩夫人焦灼：“快扶她上床！”

韩柏拦腰把她抱起，放在床上，心情变得非常恶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