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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三回瀚海雄风子回tou原是假金(4/5)

屠龙偷听了明慧公主的秘密,不禁喜望外。他是个攻于心计的人,暗自想:“我在蒙古之时,听说她嫌弃镇国王慕过李思南,当时我还不敢相信,现在看来,果然是真的了。镇国王丑陋不堪,也怪不得她会喜上李思南这小白脸。但李思南这小已经有了杨婉,明慧公主亦已知,无论如何,她是嫁不成李思南的了。”又再想:“一个女在失意之中,是最容易给男俘虏的。我的才貌不输给李思南,知情识趣则更在李思南之上。她住在我的家中,我不如回去想法和她接近,近楼台,凭着我的手段,何愁不获得她的芳心?哈哈,倘若我了明慧公主的附,这可真是天大的富贵了。又即使万一不能成功,我也可以向拖雷卖这个秘密,总之是有说不完的好了。”

屠龙满肚密圈,于是放弃了去找白万雄的计划,又再回家。他为了不想明慧公主识破他的心,故意迟几天才回山寨。

回到山寨,果然听得心腹的目说山寨是来了两个蒙古姑娘和一个蒙古武士,屠龙遂满怀喜悦的去见母亲。

见了母亲,屠龙的嘴就像涂了糖似的,哄得母亲十分喜。他装作是狼,说在关外是如何受苦,想来想去,还是回家的好。屠夫人只当真是痛悔前非,自亦喜之不尽。母问话家常,说来说去,终于把话题拉到了明慧公主上。

屠龙佯作不知明慧公主的来历,一开就先责备妹妹不该收容她们,屠夫人给明慧公主辩护,屠龙这才装作相信母亲的神气,说:“真的吗?你说这两个蒙古女貌,又温柔,难她们还赛得过妹妹?我可有不敢相信呢。”

屠凤啧:“我不要你给我帽,我只劝你可别打她们的主意。”

屠夫人却笑:“说真的,我也想不到蒙古的妞儿竟然比咱们汉人的姑娘还呢。不是我偏袒外人,风儿也算长得好看了,比这她们,却好像还差一截呢。论温柔那更是比不上她们了。凤儿你也不必那样说,你已经有了石璞,你的哥哥也该有个嫂了。如果他喜上哪一个蒙古姑娘的话,我倒是不想拦阻他的。”

屠龙故意笑:“我不过是好奇心起,问问罢了。哪里就谈得到婚嫁之事?”

屠夫人:“龙儿,我倒是想起了。你到过蒙古,懂得她们的话,和她们倾谈倾谈,她们一定会倍亲切的,即使不是谈婚论嫁你也可以打听打听她们的世,清楚她们的来历呀。我已经叫丫请她们来挑选衣料了,等会儿你就可以见着她们。”

卡洛丝在后窗偷听,听到这里,大吃一惊,心里想:“事不宜迟,可得赶快回去禀告公主。”

她来的时候没有碰见人,去的时候,走过了回廊,这才碰见服侍屠夫人的那个丫兰,兰见她神匆匆,有觉得奇怪,便拦着她问:“你是从我们老夫人那儿回来的吗?”卡洛丝:“不错,老夫人叫我去挑选衣料的。”:“那你何以双手空空?还有你那位朋友呢,为什么她不和你一起来?”

幸亏卡洛丝有急才,眉一皱,谎话已经编好,说:“我来得不巧,原来你们的公也正是今天回家。我闯了去,可有不好意思呢。”

:“那有什么关系?我们汉人读书人家的小才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礼法,听说你们蒙古,男都是一同打猎的,难也讲究这一么?”

卡治丝:“不是这个意思。老夫人正在和公说话,我怎好意思麻烦她开箱启柜,把衣料一匹匹地搬来让我挑选?你又不在那儿。”

兰笑:“原来你是因为这样才匆匆来,匆匆而去的,对不住,我刚才奉了老夫人之命,给公炖一盅参汤,现在方才炖好,你和我回去好吗,我可以帮你的忙了。”

卡洛丝:“你们的公刚刚回来,我看这个时候还是不宜于打扰老夫人吧?慧不大舒服,我也得回去看一看她。”

:“她得什么病。”

卡洛丝:“只是一伤风痛的小病,没什么要的,今晚我再和她一同来问候老夫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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