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理一时也难以说得他们明白，心想：“他们能够这样也已经是很不错了。”当下说：“好，但愿我们从今之后不会再是敌人。你们几时回去？”

速不台：“多蒙盟主放我们回去，我们想现在就走，可以吗？”

李思南：“当然可以，我送你们下山。”

送到山脚，李思南和他们挥手别，粘不罕忽：“李公，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。”

李思南：“什么事情？”

粘不罕：“这是一件只有我们两人知的秘密，我在大汗面前发过誓，决不能漏的。”

李思南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不必说了。”

粘不罕：“不，李公，我虽然是发过誓，但你对我们太好了，我不说就对你不住！”

李思南：“哦，是和我有关的么？”

粘不罕：“正是。唉，李公，你待人也太厚了，白万雄这老儿，你实在是不应该放走他的！”

李思南：“为什么？”

粘不罕：“你的大仇人正在他的家中。”

李思南又惊又喜，连忙问：“你说的是余一中吗？”

粘不罕：“李公，令尊遭受余一中这厮的惨害，我们是早已知的了。明慧公主曾求过四王和大汗杀他，可惜不能如愿，大汗非但没有杀他，反而更重用他了。老实说，我们也是气他不过。”

原来成吉思汗逝世之后，明慧公主又曾先后在拖雷监国和继任的大汗窝阔台之前，公开控告过余一中，粘、速二人为金帐武士，当时也是在场的。

李思南有诧异，问：“这么说，余一中这厮和你们一来的了？他不是在着镇国王的副元帅的吗，怎的大汗却派给他这个差事？”要知余一中虽然也懂武艺，但却甚是平庸，依理来说，是不该把他当作一般的武士来使用的。

速不台说：“是这样的，大汗希望能够拉拢一些汉人，最好是江湖上的成名人或绿林好汉，地方上有势力的绅士也在被拉拢之列。这样，将来我们兵中原之时，得到这些人的助力，就可以方便多了。这个任务，当然是余一中最为适合，我们连汉话都说不利，要也不来的。”

李思南冷笑：“原来如此，他本来是汉人中的败类，怪不得你们的大汗要利用他来行这败类的勾当。假我敢断言，像余一中这败类，你们在汉人中决不会找到多的，纵有，也只是一小撮而已。”

速不台继续说：“余一中起初想藏在天雷家里，但恐怕给金国与天雷敌对的一派知，而且住在金国的京城也不方便，后来才想到了去找白万雄。白万雄和天雷是早就有了来往的，余一中和他也是旧相识，他拿了天雷的密信去找他，两人见面之后，果然臭味相投，一拍即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