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了你的助手么？”李思南：“不是这个意思。你别误会，不过——”

孟明霞有着恼，：“不过什么？”李思南沉半晌，说：“不过，我看你还是留在山上协助屠凤更好。我想我和宋铁夫妇先行赶去，石璞率领援军随后而来，有这么多人去，也就够了。”

孟明霞柳眉微蹙，心里想：“他好像是要避开我，莫非他是怕人闲话，要避男女之嫌？其实江湖儿女本就不会讲究这。他来的时候他不是和我一路同行的么，怎的现在忽然又要避起嫌疑来了？”想至此，孟明霞心里自是不免有不大痛快。不过，她虽然是个格朗的中帼英雄，却也不好意思向李思南盘问底，当下只好说：“我是怕你没有得力的帮手，宋铁夫妇虽然不弱，但若碰到像淳于周那样的敌，他们恐怕就帮不上你的忙了。这样吧，我请爹爹和你一去，你说好么？”

李思南：“孟老前辈若去，自是最好不过。不过，留守山寨也很重要，有你爹爹在此，淳于周就不敢妄动了。”又：“可惜褚云峰未曾找着，要不然他我的副手，倒是最适合的人选。咱们还是找屠凤商量商量吧。”孟明霞：“好吧，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找屠凤，她正在和石璞说话，此刻或许还未散呢。”

孟明霞猜得不错，李思南不愿和她同去，的确是为了避嫌。不过，李思南并不是怕别人的闹话，而是怕给杨婉误会。

但李思南却不知，杨婉此际，正是在这梅林之中。

原来杨婉的哨岗，就在附近。此时刚好不是她当值的时候。她看见李思南与石璞梅林之时，想偷听石璞和他说什么，便也悄悄地梅林。但她只听到他们下半段的说话，屠凤那个丫鬟便来把石璞叫去。李思南向石璞吐对她的相思之情，她可没有听见。只知李思南已经怀疑她是在这山上，而石璞则守着信约，并没有她的行藏。

石璞走后，她踌躇再三，尚未拿定主意是否要来与李思南相见，跟着孟明霞也就来了。

杨婉从树丛中走，看着李思南与孟明霞的背影双双而去，心中又是不禁一阵难过。

杨婉想：“孟明霞与南哥今日朕手抗御敌，如今又要和他同去飞龙山，她对南哥倾心，看来已是毫无疑问了。听她的气，孟大侠也似乎颇有看中南哥女婿之意。可是南哥为什么不应允与她同去呢？是不是为了我的缘故呢？”

想至此，杨婉心中方始到一丝甜意，脸上绽一丝笑容。但这丝笑容却像天边的明月一样，忽地被一片乌云遮盖，杨婉接着想：“即使南哥尚未将我忘怀，但他心上毕竟也是有了一个孟姑娘了，孟姑娘和他情相投，比我和他适合多了。我是个怜丁孤苦的姑娘，只能拖累南哥。孟姑娘的父亲却是当世大侠，南哥倘若和她结合，那就当真是有了泰山之靠了。”杨婉自己觉得本的条件样样不及人家，不禁为之黯然气馁。

杨婉又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件事情，她有一个心的玉杯，有一天失手掉在地上，缺了一角，从此她就不再要这个玉杯。她哥哥说可以请巧手匠人镶补，不是仔细瞧的话，决计看不裂痕的。她说纵然看不也总是有了一裂痕，有了裂痕的东西，即使是奇珍异宝，她也宁可送给别人，自己决不会再要。

她的格自幼就是习惯于追求“完”的东西，此际，她的心境也正是这样。

她知只要自己面，李思南一定不会负她，孟明霞再好，也是抢不过她的。可是她不愿意这样，因为她觉得李思南和她的情已是像那玉杯一样，有了裂痕。

杨婉缓缓走梅林，只见月亮已过中天，不禁又再想：“此际南哥和屠凤想必已是商量好了，明天他就要到飞龙山去了，不他和孟明霞去也好，和孟大侠去也好，他们的关系总是又亲近了一层，我又何必足在他们之间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