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回答，孟明霞已先说：“我们可能还要会合一些黑上人，你们不是中人，恐怕多少有避忌。而且蒙右鞑也正在追捕思南，你们实在犯不着为我们耽搁。我看还是你们先回去的好。”原来孟明霞恐怕杨婉多疑，是以不愿意和他们同行。

孟明霞既然这样说，杨婉自是不便持，于是说：“好吧，那我们就先走一步，但愿回到中原，咱们可以重见。”

李思南和杨婉了蝴蝶谷，免不了要谈起孟明霞，李思南笑：“婉妹，你可以放心了吧？孟明霞对待你我都是一样。你看她的态度，就可以知她本就没存着男女之见，更不要说什么私情。”

杨婉嗔：“我几时有过不放心的？你的心倘若不是向着我，找把你缚在裙边也没有。不错，孟明霞的确是落蒋大方，是巾帼须眉，是女中豪杰，怪不得你要称赞她。可你也不该把我看成了多疑善妒、气量狭窄的女人呀！”

李思南苦笑：“我不过随便说一句话，你却想到哪里去了？好，但得你放心就好，咱们不必冉谈她啦。”

杨婉心里想：“你怕和我谈她，可见你实在还是忘她不了。”杨婉不愿意这不愉快的气氛保持下去，因此听了李思南的话，果然也就不再提孟明霞了。但虽然不提，孟明霞投在她心上的影却仍还不能消除。

两人各怀心事，策前行，他们的快，只走了两大，已接近金国和西夏的边境。

这一日正行走间，忽见尘大起，一大群难民，扶老携幼，像一样从前面退来。

李思南大吃一惊，忙截着一个难民问：“前面了什么事？”难民：“快走，快走！蒙古鞑已经打来啦！”

李思南是早已知蒙古军移师西向的，但这支奇兵从西夏的后门打来，来得如此迅速，还是大大乎他意料之外。

杨婉：“怎么办？咱们的快，要是找得一条路，可以避过蒙古的大军…”李思南：“情况这样混，很难探明虚实，前行危险太大，只好退回去！先找个地方躲躲吧。”

转间路上已挤满难民，他们骑着杂在人堆之中，比人行也快不了多少。李思南一看不是办法，只好叫杨婉离开大路，向荒山奔逃，还未曾挤人堆，西夏的溃军又已似一般涌来。

这些溃军只顾逃命，可不理会百姓的死活，骑着的就向人堆冲过去，无数妇孺在铁蹄之下给践踏得遍鳞伤，哭声震天；失了坐骑的也仗着刀枪冲散人群，夺路而逃，逃避不及的老百姓，死在兵刀枪之下的也很不少。

李思南又是愤怒，又是慨，心：“这样的士兵，畏敌如虎，望风而逃；对待自己的百姓却又是残暴如狼，肆意蹂躏，这还能打什么仗？怪不得蒙古兵能够以少胜多，长驱直了。”

心念未已，一小队溃兵已经向他们冲来，纷纷呼喊：“我要坐骑”“男的可以作夫”“你要坐骑，那女的就留给我吧！”未曾到手，已在议定分赃了。

李思南、杨婉大怒，双剑挥舞，杀了几个人，溃军方知厉害，一哄而散。但前队的溃军散了，后面大队的溃军又赶来了。

李思南怒：“你们不敢打蒙古鞑，却来欺侮百姓。好，你们来吧，来一个我杀一个，来一双我杀一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