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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要从字迹分真伪细听前情识友(4/6)

照着看,越看越觉得笔迹不同。

李思南收了兵书,疑心大起,暗自想:“是因为隔了二十年而致笔迹不同呢?还是——”他开始怀疑这个李希浩不是他的父亲了。可是“他若然不是我的爹爹,又何以知我的生辰八字?爹爹注释的这本兵书,更是一个秘密,除了我们母之外,再没有第三个人知的。难爹爹会随便告诉外人么?”有这两层原因,因此他虽有怀疑,却仍然不敢断定这个李希浩就是假冒。

他蓦地想起蒙面人的留字,那张字条虽然当时就烧毁了,那两句话他还是牢牢记在心中的:“释疑团,可到阿儿格山松凤谷中查访。”他一直为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到惶惑:“我有什么疑团?那人又怎知我有疑团?要我到松风谷中查访什么?”现在想了起来,忽地如有所悟:“我如今不是正有着疑团吗?只怕我今天所起的怀疑,早已是在那人意料之中了。不错,我是应该到松风谷中查访明白。”

李思南匆匆换了衣裳,走帐幕,只见他的父亲早已差遣卫士把他那匹坐骑牵来,在外面等着他了。

李希浩说:“公主只是请你去陪她打猎,我可不方便叫卫士和你同去。”于是把明慧公主那座帐幕的所在地告诉李思南,说:“你自己去吧,若不熟路,随便问一个人都会知的。”李思南正是担忧卫士随行,听了这话,心里的一块石落下了地。

李思南跨上坐骑,说:“我今晚不定什么时候回来,你们不必等我吃晚饭了。”

李希浩笑:“你明大回来也不要。”

李思南快疾驰,不是跑去公主的帐幕而是跑和林。和林是蒙古的“行都”,当时虽然还没有池的建筑,但在隘,也有官兵把守,盘查他们认为可疑的来往行人,尤其对于汉人耍是防得严密。

事有凑巧,这日在隘把守鹏官是昨天曾参加成吉思汗的狩猎的,他曾亲见到明慧公主和李思南并辔猎,也曾亲见到成吉思汗把御箭赐给李思南,并要他“金帐武士”

李思南大模大样地说:“明慧公主约我到北山打猪,我来不及到她的帐幕和她会合,只好各目赶去了。你可有见着公主么?”往北山打猎,有几条路可走,这个隘则是距离公主的住址较远的。

把守隘的那个军官躬腰说:“三公主想必从另一条路去了。小的没有见到。”

李思南:“好,那么拜托你代为留心,如果三公主从这里来,请你告诉她,我先走了。”那军官迭声说:“是,是!”恭恭敬敬地送李思南了隘

李思南了隘加鞭,兼程赶路。李思南穿的是“金帐武士”的服饰,上又栓有成吉思汗所踢的御弓,这张特大号的铁胎弓,蒙古的级军官都是认得的。是以他在路上虽然也曾遇上蒙古征的官兵,却是无人敢向他盘问。

第三日已到了库池北的草原地带,草原上地旷人稀,往往走上二三十里,才碰见一群牧人,兵士则是没有遇上了。李思南了草原,心情轻松了许多,想:“成吉恩汗忙于调兵遣将,迸犯中原,想来无暇理会我这小事。即使爹爹请得动木华黎派人追我,他们也未必知我是逃向何方。”

阿儿格山在库池北三百里外,这是李思南早已知了的,但松风谷是在山中何,李思南却不知。他沿途向牧人打听,牧人都不知有这个地名。李思南心想:“山中大约总会有猎人吧?到了山里再向猎人打听也还不迟。”

第四日过了草原地带,山区,山路崎岖,越来越是难走。这一天不过走了一百多里,人俱是疲累不堪。

第五日到了阿儿格山山脚,只见层峦叠嶂,可矗天,骑着是跑不上去的了。李思南绕着山脚策缓行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条,谷形如喇叭,仅容一人一骑通过,了山谷,逐渐开朗,只见野草逾人,山溪如脉络般在谷底混淆过。李思南心里想:“这里倒是个之地,可惜没有垦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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