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唱，别人也一样能看我是个女人的，一个女人要扮得像男人，并不是件容易事。”

郭大路：“你以前呢？”

燕七：“以前不同。”

郭大路：“有什么不同？”

燕七笑：“以前我比较脏…很脏，大家都觉得女人总应该比男人净。”

郭大路：“其实呢？”

燕七瞪了他一，：“其实女人本来就比男人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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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路，是回富贵山庄的路。

他们并没有忘记他们的朋友，他们要将自己的快乐让朋友分享。

“王老大和小林若知我们…我们已经成为夫妻，一定也会很兴的。”

“不知小林会不会吃醋。”

说完了这句话他就开始跑，燕七就在后面追。

他们既然没有乘车，也没有骑，在路上笑着，跑着，追着，就像是两个孩。

快乐岂非总是能令人变得年轻的？

跑累了，就在树里坐下来，买一个烙饼就当午饭吃。

就算是淡而无味的麦饼，吃在他们嘴里，也是甜的。

郭大路居然已经有好几天没喝酒了，除了他们临走前的那天，南丑为自己的女儿和女婿饯行，非但他破例喝了两杯，而且还一定要他们放量喝个痛快，所以他们全醉了。

燕七微笑：“我爹爹自己现在虽不能喝酒了，却很喜看别人喝。”

郭大路笑：“他以前的酒量一定也不错。”

燕七：“何止不错，十个郭大路也未必能喝得过他一个。”

郭大路：“哈。”

燕七：“哈是什么意思？”

郭大路：“哈的意思就是我非但不服气，而且不相信。”

燕七：“只可惜他现在老了，而且旧伤复发，已有多年躺在床上不能动，否则他不把你得满地爬才怪。”

提起了她父亲的病痛，她睛睛里也不禁了悲伤之。

郭大路也轻轻叹息了一声，：“他实在是个很了不起的人，我想不到他会让我们走的。”

燕七：“为什么？”

郭大路：“因为…因为他实在太寂寞，若是换了别人，一定会要我们陪着他。”

燕七：“可是他不同，他从不愿为了自己让别人痛苦，无论多么难以忍受的事，他都宁可一个人独自忍受。”

她睛里又发了光，显然因自己有这么样一个父亲而骄傲。

郭大路叹：“说老实话，我从来也没有想到他是个这样的人。”

燕七：“从前你以为他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郭大路讷讷：“你知，江湖中的传说，将他说得多么可怕。”

燕七：“现在呢？”

郭大路叹息着，；“现在我才知，江湖中的那些传说才真正可怕，他居然能忍受了这么多年，就凭这一，已不是别人能比得上的了。”

燕七黯然：“这也许只因为他已没法不忍受。”

郭大路：“幸好他还有朋友，我看到神驼他们对他的忠实和友情，总忍不住要替他觉得喜动。”

燕七沉默了半晌，忽然：“你知不知他们以前是想怎么对付他的？”

郭大路摇摇。

燕七：“他们以前也是一心想要来杀他的，可是后来，经过了几次生死缠斗之后，他们才发现他并不是传说中那样的人，也被他的人格所动，所以才成了他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