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：“看见你那副穷凶极恶的样，胆再大的女人，也一样会被你吓跑。”

郭大路：“我只不过问了她两句话而已，又没有怎么样。”

燕七：“人家姓什么，叫什么，住在什么地方，又关你什么事？你有什么好问的？”

郭大路笑：“我又不是自己要问。”

燕七：“你替谁问？”

郭大路向林太平呶了呶嘴，笑：“你难没看见我们这位多情公的样？”

林太平好像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，睛还盯在小姑娘影消失的地方，竟似有些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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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还没有去远，早上的风里，还带着寒。

郭大路推开门，了气，一院风就似已全都扑他怀里。

每天起得最早的人，一定是他，因为他觉得将大好时光消磨在床上，实在是件很浪费的事。

但今天他推开门的时候，却发现林太平已经站在院里。

站在院里发怔。

郭大路轻轻咳嗽了几声，他没听见，郭大路又敲了敲栏杆，他也没听见。

他睛直勾勾的盯在墙角的一丛芍药上，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？

郭大路轻轻走过去，突然大声：“早。”

林太平这回终于听见了，同时也吓了一，回看见郭大路，才勉笑：“早。”

郭大路盯着他的脸，：“看你睛红红的，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？”

林太平支吾着，：“嗯。”

郭大路又：“你看来好像有心事，究竟在想什么？”

林太平：“我在想…天好像已经过去了。”

郭大路：“不错，天已经过去了，昨天刚过去的。”

林太平：“昨天过去的？”

郭大路微笑：“你难不知么？昨天那位小姑娘跑走的时候，天岂非也已跟着她一起走了么？”

林太平的脸红了，郭大路故意叹了气，喃喃：“天到哪里去了呢？谁知？…若有人知的去，又何妨唤归来同住。”

林太平红着脸：“你能不能少说几句缺德话？”

郭大路笑：“我这话难就错了么？你难不想将天留住？”

林太平：“我…”

他忽然停住了，因为这时风忽然传来了一阵悠扬的歌声：

“小小姑娘，清早起床，

提着篮儿，上市场。

穿过大街，走过小巷，

卖，卖，声声嚷。

儿虽，儿虽香，

没有人买怎么样？

提着篮儿，空着钱袋。

怎么回去见爹娘？”

歌声又甜又，又有些酸酸的，不但林太平听痴了，就连郭大路都已听得神。

过了很久，他才轻轻叹了气，喃喃：“看来天并没有去远，现在又回来了。”

他忽然用力一推林太平，笑：“你还不去，还怔在这里什么？”

林太平红着脸：“去什么？”

郭大路眨了眨，：“人家昨天送了你那么多，今天你至少也该对人家表示意思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