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七：“答对了。”

郭大路：“南丑当然已知她和小林的关系，所以才会躲着不面？”

燕七：“答对了。”

郭大路：“但南丑若不是真的很该死，她也不会来找他的？”

燕七：“不错，她以前从来也没有找错过人。”

郭大路长长叹了气，苦笑：“所以错的并不是她，是我。”

燕七：“你也没有错。”

他柔声接着：“有恩必报，一诺千金，本来是男汉大丈夫的本，你这么样，绝没有人会怪你。”

郭大路：“只有一个会。”

燕七：“谁？”

郭大路：“我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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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已快亮了。

郭大路上还披着那件袍，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看着白的晨雾，慢慢地从院里升起，听着晚风自远方传来的啼。

然后，他就听到开门的声音。

他没有回，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。

一阵很轻很慢的脚步，走到他后，停下。

他还是没有回，只淡淡的问了句：“你睡得还好么？”

黑衣人就站在他后，凝视着他的脖，：“十年来我从未睡得如此安适过。”

郭大路：“为什么？”

黑衣人：“因为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的人，替我在门外看守过。”

郭大路笑了笑，：“没有人为你看门，你就睡不着？”

黑衣人：“有人替我看门，我也一样睡不着。”

郭大路：“为什么？”

黑衣人：“因为我从不相信任何人。”

郭大路：“但你却好像很信任我。”

黑衣人忽然笑了笑，：“看来，你好像也很信任我。”

郭大路：“怎见得？”

黑衣人缓缓：“因为除了你之外，从没有别的人敢让我站在他背后。”

郭大路：“哦？”

黑衣人：“我并不是君，我常常在背后杀人的。”

郭大路慢慢地了，：“背后杀人的确方便得多。”

黑衣人：“尤其是在这的时候。”

郭大路：“在的时候？”

黑衣人：“每个人后颈上，都有一最好下刀的地方，你只有找到这地方，才能一刀砍下他的脑袋来，这理有经验的刽手都明白。”

郭大路又慢慢地了，：“的确有理，很有理。”

黑衣人又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地：“你一直没有睡？”

郭大路：“我若睡了，你还能睡么？”

黑衣人又笑了。

他的笑声尖锐而短促，就好像刀锋在磨。

他忽然走到郭大路前面来了。

郭大路：“你为什么让我站在你背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