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帅又瞪着他看了半天，：“你有没有跟踪过他？看他住在哪里？”

王动：“我试过，但却没有成功。”

金大帅：“他既然每天都来，当然绝不会住得很远。”

工动：“不错。”

金大帅：“这附近有没有别的人家？”

王动：“没有，山上就只有我们一家人。”

金大帅：“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的？”

王动：“因为先父喜清静。”

金大帅：“这附近既没有别的人家，那蒙面人难是从棺材里爬来的？”

王动：“他也许住在山下。”

金大帅：“你有没有去找过？”

王动：“当然去找过。”

金大帅：“但你却找不一个人像是有那么武功的？”

金大帅：“山下住的人也并不太多，假如真有那么样的手，你至少总可以看一行踪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王动：“嗯。”

金大帅：“你说，他既然每天晚上都在教你武功，白天总要睡觉的，在这小城里，一个人若是每天白天都在睡觉，自然就难免要被人注意，对不对？”

王动：“嗯。”

金大帅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找不呢？”

王动：“也许他本不住在城里。”

金大帅：“既不是住在山上，又不是住在城里，他还能住在什么地方呢？”

王动：“真正的手，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睡觉。”

金大帅：“就算他能在山里睡觉，但吃饭呢？无论什么样的手，总不能不吃饭吧？”

王动：“他可以到城里买饭吃。”

金大帅：“一个人若是每天都在外面吃饭，但却没有人知他住在哪里，岂非更加的要被人注意？”

王动也回瞪着他，看了很久，冷冷：“你不知你从走大门后直到现在，一共问了多少句话了？”

金大帅：“你是不是嫌我问得太多？”

王动：“我只不过奇怪，你为什么一定要问这些跟你一关系也没有的问题。”

金大帅忽又笑了笑，变得仿佛很神秘，一气又喝了三碗酒，才缓缓地说：“你想不想知那蒙面人是谁？”

王动：“当然想。”

金大帅：“既然想，为什么不问？”

王动：“因为我就算问了，也没有人能回答。”

金大帅慢慢地了，：“不错，这世上的确很少有人知他是谁。”

王动：“除了他自己外，本没有别的人知，连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
金大帅：“有一个。”

王动：“谁？”

金大帅：“我！”

这句话说来，连燕七都怔住了。

王动怔了半晌，：“你知不知已经是多久以前的事？”

金大帅：“不知。”

王动：“但你却知他是什么人？”

金大帅：“不错。”

王动：“你既然没有看见过他，甚至连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发生都不知，但你却知他是谁？”

金大帅：“不错。”

王动冷笑：“你真相信天下会有这事？”

金大帅：“我想不信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