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还是个很可的人。

燕七：“我们既然甩不掉他，就不能回去。”

郭大路：“不错。”

燕七：“不回去到哪里去呢？”

郭大路：“没地方去。”

他眨了眨，忽又笑：“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刚才说的什么话？”

燕七：“我说了什么？”

郭大路：“你说，他就真能追上我，我也可以把他走。”

燕七笑：“你真有这么大的本事？”

郭大路：“当然。”

燕七也眨了眨，：“你想用什么？”

郭大路：“用拳。”

他忽然转，向那黑衣人走了过去。

黑衣人站在路中央，看着他。

“这小倒沉得住气。”

郭大路也沉住了气，慢慢地走过去，心里正在盘算着，是先动嘴，还是先动拳？

谁知那黑衣人忽然沉不住气了，扭就跑。

郭大路也立刻沉不住气了，脚就追。

他忽然发觉这黑衣人的轻功绝不在燕七之下，他就算长着三条也追不着，只有大叫：“朋友，你等一等，我有话说。”

那黑衣人忽然回笑了笑，：“不错，我聋得很厉害，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听不见。”

他好像存心要气气郭大路。

无论谁存心要让郭大路生气都很容易，他本来就容易生气。

一生气就非追上不可。

本来是这黑衣人在盯他的梢，现在反而他在盯这黑衣人了。

燕七也只有陪着他追。

路旁有片积雪的枯林，枯林里居然还有灯光。

黑衣人形在树林里一闪，忽然不见了。

灯光还亮着。

灯光是从一栋屋里照来的，黑衣人想必已了这屋。

郭大路咬着牙，恨恨：“你在外面等着，我去看看。”

燕七没有说话，也没有拉住他。

郭大路若是真的想一件事，那就本没有人能拉得住。

就算他要去河，燕七也只有陪他。

亮着灯的那间屋，门居然是开着的，灯光从门里照来。

郭大路冲过去，刚冲到门，又怔住。

屋里生着一盆火，火盆旁坐着一个人。

火烧得很旺，人长得真。

卫夫人。

她看到郭大路，连一惊奇的样都没有，微笑着，：“外面一定很冷，你们为什么不来烤烤火？”

她好像一直在等着他们似的。

除了她之外，屋里还有一个人。

一个黑衣人。

郭大路一看见这黑衣人，火气又上来了，忍不住冲了过去，大声叫：“你为什么一直在后面盯着我？”

黑衣人眨了眨，：“是我在盯你？还是你在盯我？”

他的睛居然很亮。

郭大路：“当然是你在盯我。”

黑衣人笑：“你知不知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郭大路：“不知。”

黑衣人：“那么我告诉你，这是我的家。”

郭大路：“你的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