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可以开店了。”

酸梅汤笑：“不是兰的兰，是男人的男。”

郭大路：“梅汝男，这名字倒有怪。”

梅汝男：“先父替我取这名字的意思，就是告诉我，你要像个男人，不能扭扭的，想什么事就去，想说什么就说来。”

王动忽然：“令尊九泉之下有灵，一定会觉得很兴。”

梅汝男：“为什么？”

王动：“因为你的确没有辜负他的期望。”

梅汝男的脸红了，：“你…你认为我事真的很像男人？”

王动：“你是女人？”

梅汝男忍不住笑了。

郭大路也笑：“你事的确比很多男人还像男人，譬如说…”

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，悄悄：“我们那朋友燕七，有时就很像女人，不但有娘娘腔，而且常常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。”

梅汝男：“你认为女人常会无缘无故的生气？”

郭大路只笑，不说话。

梅汝男：“女人也跟男人一样，若生气，一定有缘故的，只不过男人不知而已。”

她笑了笑，接着：“其实男人并不如他们自己想得那么聪明。”

郭大路想说话，却又忍住。

他决心不跟她争辩，要争辩也等她说她看上的那个人之后再争辩。

到那时他就会告诉她，男人至少总比她想像中聪明得多。

到那时她一定就会相信了。

郭大路面上了笑容，好像已想像到那时候的旎旖风光，酸梅汤正躺在他的怀里，告诉他“那个人”就是他。

“那时他就会知究竟是谁聪明了。”

郭大路笑得几乎连嘴都合不起来。

林太平也在笑。

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同样的事呢？

一个人若不会自我陶醉，也就不能算是个真正的男人。

也许本不算是个人。

人之所以比畜生，也许就因为人会自我陶醉，畜牲不会。

梅汝男忽又：“其实一个男人能有姑娘腔也不错。”

郭大路：“为什么？”

梅汝男：“那人至少不会很野蛮、很鲁，而且一定比较温柔贴。”

郭大路忽然站了起来，一扭一扭的走去，忽又回，问王动：“你看我是不是也有姑娘腔呢？”

王动：“你是男人？”

郭大路大笑，：“我本来以为是的，现在连自己也有不清楚。”

＊＊＊＊＊＊

月亮。月亮很亮。

圆圆的月亮挂在树梢。

燕七一个人坐在树下，痴痴地发着怔。

郭大路忽然也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。

燕七皱了皱眉，瞪起了，：“你来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