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太平：“你呢？”

猫若不像狗，像什么呢？

燕七睛亮了，：“那么你还抱着它什么？”

郭大路拍了拍猫的脖，笑：“猫兄猫兄，你若能带我们找到你的主人，我一定天天请你吃鱼。”

郭大路：“所以我们若将这只猫放了，它一定很快就会回到主人那里去。”

燕七眨眨，：“那又怎么样呢？”

燕七：“所以…”

它一定要先将这老鼠耍得转向，才慢慢享受。

郭大路正在仔细研究着这只猫。

猫的“手脚”很，走起路来一声音也没有，但你若惹了它，它那的“手”里就会突然尖锐的爪来，抓得你破血。

林太平忽然：“这里若没有鱼吃呢？”

郭大路理也不理他，又：“假如说这些家，这些酒菜，和那棺材都是个叫好好先生的人送来的，那么这只猫一定也是他养的，所以…”

这只猫是黑的，油光，黑得发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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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七：“所以怎么样？”

你下次见着它的时候，它也许已不认得你，已将你忘了。

你若说猫像女人，你就错了。

谁知这只猫“咪呜”一声，又到他上来了，而且伸轻轻添他的手。

郭大路当然已吃饱了。就像昨天早上一样，饭菜又摆在桌上的时候，他们就听见这只猫在摇铃。

燕七笑，问：“你研究了半天，就在研究这件事？”

郭大路：“但我又不是它的主人，它为什么要缠住我？”

郭大路：“所以那好好先生家里一定很舒服、很阔气，否则这只猫就绝不会被养得这么、这么壮。”

郭大路：“脑清楚？”

它一缕烟似的窜了去。

郭大路：“我若是猫，有个这么阔气的主人，就绝对不肯跟别人走的。”

郭大路。

一个饿得发昏的人，是绝没有兴趣研究猫的。一个饿得发昏的人，本就没有兴趣研究任何东西。

燕七笑：“看来这只猫一定是母的，而且已经看上了你。”

猫还是围着他打转。

你有没有看过女人？有没有看过女人吃鱼？有没有看过女人躺在丈夫和情人怀里的时候？

郭大路皱眉：“你为什么不走？难不想你的主人？他对你一向不错呀。”

王动：“那么它也许就会回去了。”

郭大路拎起猫的脖，放下。

燕七跟着郭大路，林太平跟着燕七。

你知不知有很多男人的脸上是被谁抓破的？

你知不知有些男人为什么会自杀？会发疯？

从早上到下午都没有东西吃，无论是人是猫，都会饿得受不了的。

林太平笑：“我只希望这条猫也认得路的。”

王动忽然笑了笑，：“猫的记忆虽然不好，脑却很清楚。”

郭大路叹了气，喃喃地：“看来这的确是条母猫。”

猫看来当然没有狗那么凶，却比狗残忍得多。它捉住只老鼠的时候，就算肚很饿，也绝不会将这老鼠一吞下去。

郭大路忽然：“这只猫吃得很饱。而且一直都吃得很饱，常常挨饿的猫，绝不会长得像这个样。”

它若在外面找不到东西吃，无论它在哪里，都一定很快就能找得到路回家。

王动：“谁喂它吃鱼，谁就是它的主人。”

王动：“它既然知这里有鱼吃，为什么还要跑到别的地方去？”

他放开手，把猫送门。

猫的确认得路。

郭大路在后面跟着。

其实，猫并不像女人，只不过有很多女人的确很像猫。

下午。

现在郭大路就算还想抱着这只猫，猫也不肯让他抱了。

王动：“你们最好不要跟得太近。”

王动：“你刚才喂它吃过一条鱼，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