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刀的丢刀，眨间就逃得一个不剩，他们得到的好，还不值得他们拼命。

然后，每个人的睛都瞪着那黑衣人，谁也不知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金狮的目中更似已要冒火来，咬着牙：“你拿了我的金，却反过来咬我一，你这人简直连狗都不如。”

黑衣人淡淡：“我本来就不是狗。”

金狮：“久闻‘剑底游魂’南丑是条好汉，说一不二，所以我们才不惜重金请你来，谁知终日打雁的人，今日倒被雁啄了。”

黑衣人：“你们本来就瞎了。”

金狮：“你…你难…”

黑衣人：“你以为我真是南丑？”

金狮：“你不是南丑是谁？”

黑衣人：“也是个专找人麻烦的人，只不过这次是特地来找你们麻烦的。”

金狮：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
黑衣人：“你的上司提督老爷，早已知你们有病了，所以特地请我来调查你们究竟是什么样。”

他发短促而尖锐的冷笑，接着：“现在你自己供了自己的罪状，真凭实据全都有了，这是不是也叫人赃俱获、功德圆满？”

金狮瞪着他，再也说不一个字来。

黑衣人这才向王动他们拱了拱手，笑：“无论哪一行里都有败类，六扇门里不例外。但望四位下次见到捕快时，莫要以为人人都和他们一样。”

郭大路笑：“实不相瞒，我也几乎就了捕快。”

黑衣人：“今日之事，全仗着四位仗义援手，这三个人我现在就想带回去差了。”

燕七：“请便。”

郭大路忽然拍了拍风栖梧的肩，笑：“其实了监牢反而会更舒服些，那时包一文钱都用不着。”

凤栖梧翻了翻白，除了翻白外，他还能什么别的？”

黑衣人：“至于这贼赃…”

郭大路：“贼赃自然该库充公。”

“

黑衣人：“其实这件案本该算四位破的，在情在理，都该从贼赃里提三成来，作为各位的酬劳，只要四位肯随我到府城里去走一趟…”

他话未说完，王动已抢着：“不必了。”

为了金就要他走一趟回路，杀了他的他也不。郭大路、燕七、林太平也不。在他们中看来，世上还有很多事都比钱财重要得多。

郭大路笑：“这些东西除了带给我们不少麻烦外，别的什么用都没有，阁下只要肯将这烧烤房里的鸭拨给我们作酬劳，我们已领情得很了。

黎明。城里又恢复寂静，风还是那么，雪还是那么落。世上有些东西本就不是其他任何事所能改变的。有些人也一样。

鸭烤到现在，正是时候。郭大路撕开只鸭，正待放怀大嚼。忽然间，七八块指般大小的翡翠从鸭肚里掉了下来。每个人的睛都圆了。再撕开鸭，肚里装的是玛瑙。三四十只鸭，倒有十来只肚里是装着东西的。

燕七眨着，忽然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郭大路：“你明白了？”

燕七：“凤栖梧本来是想将值钱的珠宝藏在鸭肚里运走，好瞒过别人的耳目，谁知却被我们闯了去，所以他只了一小半。”

郭大路：“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