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，都可能是凤栖梧。”

郭大路：“凤栖梧是谁？”

燕七：“凤栖梧就是要找的人。”

林太平忽然：“你说的凤栖梧，是不是‘犬不留’风栖梧？”

燕七：“就是他。”

郭大路笑：“名字如此风雅的人，怎么起了个如此难听的外号？”

燕七：“因为他一下手就非把人家偷得光不可，有时连一文钱都不替人家留下，有的人被他偷得倾家产，只有自己上吊抹脖，所以他虽然没有杀过人，但被他死的人却不少。”

林太平：“听说这人不但心黑手辣，而且视钱如命，偷来的钱自己也舍不得。”

郭大路：“莫非他将偷来的钱全都救济了别人，了好事。”

燕七：“这人平生什么事都过，就是没过好事。”

郭大路：“那么他的钱到哪里去了？”

燕七：“谁都不知。”

郭大路沉了半晌，：“城里有这嫌疑的人一共有多少？”

燕七：“本来就不多，现在就更少。”

郭大路：“已杀了几个？”

燕七：“五六个、六七个。”

郭大路瞪：“他杀人，你就在旁边看着？”

燕七：“现在我连看都懒得看了。”

郭大路瞪着他，忽然起来冲了去。

王动叹了气，喃喃：“为什么自从认得他之后，我总是非动不可呢？”

郭大路虽然不糊涂，却很冲动。

他本来应该先问问燕七：“杀的究竟是些什么人？”

他没有问，因为他知杀的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。

他很明白，却还是忍不住要冲动。这虽然并不是好习惯，但至少也比那些心冷酷、麻木不仁的人好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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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衣人也有习惯——他永远不愿走在任何人的前面。

这当然不是因为他谦虚多礼，只不过因为他宁可用睛对着人而不愿用背。

这习惯虽然也不太好，却至少已让他多活了几年。

现在他就走在和金狮后的。

他们对他倒放心得很，因为他们知他的剑是绝不会从人背后刺过来的。

他虽然用黑巾蒙住了脸，但却比很多人都要有面得多。

长街很静，只有三两家的窗里，还燃着暗淡的灯火。

走到街左边的第四家，他们就停住了脚。

这屋也和城里别的人家一样，建筑得朴实而简陋，窄而厚的门，小而的窗，昏黄的窗纸，昏黄的灯光。

门窗都是关着的。

金狮沉声：“就是这一家？”

了。

金狮突然飞掠而起。他材虽魁伟，行动却极灵便，轻功也不弱，脚尖在屋檐上轻轻一，便已掠过屋脊，瞧不见了。

回瞧了那黑衣人一，才厉声：“这是公家办案，居民闭莫，否则格杀勿论。”

话未说完，屋里的灯已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