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份，又怎能说了话不算？

穆志遥越攻越急，卫天元频频遇险，玉虚几乎忍不住要手了。

忽听得“当”的一声，双剑相，穆志遥的剑锋从卫天元胁下削过，只差少许，险些就要刺穿他的肋骨。

玉虚给吓了一，好在他沉得住气，还未手。他从卫天元碰到的这绝险的一招中，开始看到了转机了。

他猜疑不定“奇怪，穆志遥这一剑应该可以刺得着卫天元的，怎的会失之毫厘呢？以他的功力来说，他施展天解大法也还未到半枝香时刻，说也不至于就到弩之未的。”

接着又是几招穆志遥应该得手而未得手，卫天元渐渐和他扳成平手了。忽听得穆志遥咕咕作响，角泡沫，气之声，连在旁边观战的人也听得见了。但奇怪的是，额并未见汗，剑招也一样妙，又不似已经疲不能兴的样。

鲍令晖“师父，你看，他好像要打磕睡的样，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说话之间穆志遥已经打了三个呵欠，剑招也逐渐慢下来了。

五虚“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”

玉虚不知，卫天元可知。他知穆志遥是毒瘾发作了。

穆志遥接连打了几个呵欠，没握剑的左手伸怀中，摸一颗药。卫天元和他缠斗正，他摸药，也无法纳中，他把药一抛，张去接，卫天元使擒龙手功夫，左手虚招，药落在他的掌心。

卫天元笑：“一服神仙，快活似神仙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
穆志遥看气叫：“你、你还给我，否则我和你拼命！”

卫天元笑：“没神仙吃，你还有命可拼么？嘿，嘿，对不住，我可不能让你太过快活。你要快活，除非…”

穆志遥：“除非怎样？”

卫天元双指一弹，把那颗药弹去，喝：“除非你像狗一样，给我爬过来，我就不阻拦你捡它。”

穆志遥是御林军统领份，如何能学狗爬？气得他双翻白。

但毒瘾发作，却是惨过受刑。穆志遥大吼一声，倒翻去，泪鼻涕，都来。他摇摇晃晃，走了几步，卜通倒地。

他倒在地上，犹自手舞足踢，状若疯癫。哈哈哈大笑三声，喝起小调来了“飘，飘，飘，我在云里飘。嫦娥开月殿，清歌妙舞度良育。”

玉虚叹息：“你的梦，你在云里飘？你的一只脚已经踏鬼门关啦！”

穆志遥泪鼻涕齐，笑声忽地变作哭声：“神仙，神仙，我要神仙九！吃了神仙九，快活似神仙，鬼也心甜。”

他果然像狗一样，向那颗神仙爬过去。

众人相顾骇然，谁也想不到“堂堂”一个御林军统领竟然变得狗也不如，卫天元本来要杀他为父报仇的，手中的利剑竟是刺不去。

玉虚心中不忍，抓起一把雪，洒在他的面上，喝：“谁把你害成这个样，还不清醒过来！”

穆志遥呆了一呆，数十年往事刹那间从心过。蓦地叫“字文雷，你这小害得我好惨！杨炎，我悔不该没听你的说话！”声音越说越低，说罢，双脚一，玉虚上前探他鼻息，早已气绝亡了。

玉虚叹：“我一直想不通的一件事情。现在方始明白。”

鲍令晖问：“师父，你明白什么？”

玉虚：“穆志遥本是名门后裔，蹑云剑穆家是武林世家之一，他的父亲穆扬波为人刚正，三十年前，还是江南七省的武林领袖呢。我一直想不通，以他这样的家世，何以会背叛了侠义，去清廷的号鹰爪？现在方始明白，原来他是误匪人，上了毒瘾。白驼山主宇文雷制造毒品牟利，本就需要朝廷方面有权有势的人替他撑腰，他和官府早有勾结，那是无疑的了。但可能还嫌不够，所以要利用穆志遥。穆志遥上了毒痛，只能受他挟制，一步步越陷越了。”

卫天元：“初时或者真是受骗，但到了后来，恐怕也是因贪恋权位，而自甘堕落了。”

玉虚“你说得不错，他戒不了毒瘾，就证明他意志薄弱。也只有意志薄弱的人，才会结坏人以可乘之机。他的堕落，当然主要还是应该由他自己负责。”

鲍令晖：“杨炎不是现任的天山派掌门吗？”玉虚：

“不错。”鲍令晖问：“他说悔不该不听杨炎的话，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卫天元：“这件事，我倒曾听得师祖说过。据说三十年前，穆志遥初上毒瘾未久，杨炎曾用了一个绝妙的手段，他戒过毒的。”

鲍令晖：“什么绝妙的手段？”

卫天元：“他搜了穆志遥的神仙，把他放在一个悬岩上。

穆志遥毒瘾发作，浑乏力，不下来。在悬岩上饿了两天，后来才由他父亲穆扬波领他回去。穆扬波本来是和杨炎有梁的，据说就是因为此事，他激杨炎助他儿戒毒，不但梁化解，而且与杨炎结成忘年。”（：这段故事，详见拙著《弹指惊雷》。）

卫天元续：“不过师祖和我一样，都以为穆志遥是已经戒了毒瘾了。我一向也当作他是贪图富贵，始会自绝于侠义的。

直到刚才，他拘神仙，我方始知他是重新上了毒瘾。”

玉虚：“白驼山主想必是因害怕星宿海的报复，故此多方设法，一面挑拨你的师祖和上官姑娘的父亲不和，一方又想借助清廷之力，故此请穆志遥上山商量大计的。”一搜穆志遥的，果然发现白驼山主写给他的一封信，正如玉虚所言。不过还有一玉虚没料到的是，白驼山主还要穆志遥替他推销神仙，第一步是令所有的御林军官都上毒瘾。当然他的信写得十分隐晦，但玉虚等人已知来龙去脉，一看也就明白。

鲍令晖：“不知穆志遥还有没有手下随来？”

玉虚：“他是御林军统领的份，这次来见白驼山主，料他不敢让人知。他要对付星宿海的人，也只能在回京之后才作署。”

鲍令晖：“那就不必去他了。师父，啮们还找不找那位神尼？”

卫天元：“哪位神尼？”

玉虚：“是隐居在这幽谷中的一位本领的老尼姑，法号玉清。据我所知，令尊生前，似乎也是和这位神尼颇有情的。”

卫天元：“这就怪不得了。”

玉虚：“什么怪不得？”

卫天元：“家父和雪君的父亲是至，这位神尼是家父的朋友，当然也就是姜伯伯的朋友。怪不碍她会收容雪君。”

鲍令晖：“哦！原来姜雪君还在人间吗？”他是曾经追求过姜雪君的。虽然早已放弃，但还是兔不了有一分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