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八回追究祸因变生肘腋难开心锁泪(6/10)

的爹爹不用内功心法为饵,她也应该这件事的。不过,爹爹乃是因利乘便,让那封信转两次手到我的手上,才好连带把你的嫌疑也洗脱了。”

卫天元:“多谢你。”

上官飞凤:“你我之间,也要言谢?”

卫天元笑:“不错,你救过我的命,已经不只一次了,要多谢也多谢不了这许多。我应该说,我的爷爷也要多谢你。”

上官飞凤:“或者他会对我说一声多谢,但他只怕不会喜我的。”

卫天元:“你别多心,爷爷不会把你当作妖女的。你不知,我的爷爷就和你的爹爹一样,也是曾经被许多人当作介乎邪正之间的人的。”

上官飞凤: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
卫天元: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
上官飞凤:“说来请你也别多心。你的爷爷本来是希望你娶他的孙女的,是不是?”

卫天元笑:“原来是为了这个。他以前曾否有过这个念,我不敢说。但现在我则敢说他没有了。祖父虽亲,但至亲却还是莫如父母。儿女的婚事毕竟还是应该由父母作主的。漱玉师妹是由她的父母作主,而且加上她的继母在内,一致赞同将她给楚天舒的。你说我的爷爷还能不接纳楚天舒他的孙女婿吗?”

上官飞凤不作声。卫无元:“你不相信我的话?”

上官飞凤:“我承认你的话说得有理。”听这句活的语气,似乎是应该还有“下文”的,但她却没有说下去。

卫天元:“你承认有理,那就行了。”

上官飞凤忽:“你的师叔曾托银狐传话,对你表示歉意,我几乎忘记对你说了。”

卫天元一怔:“他用不着对我歉呀!”

上官飞凤:“是不是为了他要女儿另婚的事?”

卫天元想了起来,笑:“你又多疑了。依我想,恐怕是因为他在京城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,曾经要捉我去给白驼山主换他的女儿吧。但这件事也早已揭开了,我不会抱怨他的。”

上官飞风问:“如此说来,一切结果都很满了?”

卫天元心情极佳,笑:“是呀,满得超乎我的期望。师妹有了归宿;华山派掌门被害一案真相大白;师叔的武功行将恢复;银狐可以名正言顺的齐夫人;我的前任师婶也可以安楚夫人。这一切结果不都是很理想吗?”

上官飞凤拖长声音说:“一…切…结…果…都…很……满?”

好像睛空现云翳,卫天元的脸暗淡下来,黯然说

“唯一的遗憾,只是雪君,她、她死得不值…”

上官飞凤没有搭话,只是站在一旁,静静的听他说下去。

“但人死不能复生,过去了的我们也只能当它过去了。飞凤,你说是吗?”

这本来是上官飞凤以前拿来安他的说话,现在却已是由他自己说来,好像这本来就是他想要说的话,征求上官飞凤的同意了。

上官飞凤本来应该从心底笑来的,但她脸上没有笑容,心中也只有苦笑。

这也是她以前没有想到的,她的愿望已经达到了,但却没有到预期的乐。

她没有作声,甚至脸上一派“不置可否”的冷漠。

卫天元的神情却已重新开朗,就像一抹云翳遮不住燃烧的太

“一切的不幸都过去了,是吗?不错,我们还有仇人需要对付,但已不是在暗中摸索了。有你和我在一起,什么困难,相信我们都能够应付!”

这时他才发觉上官飞凤神气有特别,顿了一顿,又再问她:“飞凤,你不是这样想吗?为什么你不说话?”

上官飞凤这才淡淡说:“不错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多谢你对我的信赖。”

卫天元笑:“我是靠了你的鼓舞,你的支持,才能够活下来的。我不信赖你还信赖谁?”

他歇一歇便即接下去说:“还记得莫愁湖上的一句联语吗?试看一局残棋,向谁能解?如今看来,这局残棋、是已经解开了。”

不错,是难怪他有这个想法的。华山的疑案解开了,他和师妹的葛藤解开了,对姜雪君的情上的结解开了。心中的快,不正等于一个棋手解开了一局本来以为是茫无绪的、十分复杂的残棋吗?

他希望上官飞凤能够分享他的喜悦。

但上官飞凤却以乎他意料之外的冷静说:“懂得下棋的人都知,残棋的变化是最为复杂,也是最为奥妙难测的。往往你以为已经解开了,其实却还有你未曾想到的变化在后!”

卫天元笑:“飞风,你真是个怪人,在我对一切都绝望的时候,你会鼓励我振作起来;在我兴的时候,你却反而对我泼冷。”

上官飞凤笑:“让你的脑冷静些,那不好么?”

卫天元一想,:“你也说得有理,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那么,依你看,这局残棋,还有哪一着是我们未能解开的?”

上官飞凤:“我已说过,我不是明的棋手。这局棋变化莫测,我又岂能尽悉其中奥妙?”

卫天元:“你的意思是你尚未曾看是哪着棋?”

上官飞凤:“不错,要是我早就看,我就不用担忧了。

我只是隐隐觉得,可能还有我们难以预测的变化在后。”

卫天元笑:“自从我们相识那天开始,不论我碰上什么疑难之事,都是得到你的指引解开的。倘若你还不能算是明的棋手,我本就不懂下棋了。”

上官飞凤:“多谢你的夸奖,但愿这只是我的过虑。不过,不懂下棋的人往往也有妙着的。说下定那步棋将来还得靠你来解呢。”

卫天元笑:“你越说越像禅机了。不过有沛徒,倘若真的如你所言,我能够想得什么‘妙着’的话,那也还是你这位名师的指之功。”

他只当上官飞凤是和他随便说笑的,哪里知,在上官飞凤布置的“棋局”之中,的确是还有一步棋,上官飞凤也还未能解开的。

这关键的一着就是姜雪君的生死之谜!

这个谜倘若解开了,卫天元又将会对她如何呢?

残棋的变化往往是最复杂的,上官飞凤也没把握预知这个变化。

目前,她只能如一个平庸的棋手“见步行步”了。

楚天舒和齐漱玉也正在并肩同行。

他是和齐漱玉回家的。

那日楚劲松弃家走,为了安全起见,把家人分作两路。楚劲松夫妻和女儿楚天虹一路,准备到剪大先生那里暂避一时。齐漱玉想回家看爷爷,则让楚天舒伴她回去。

齐漱玉的爷爷是天下第一手,又是在王屋山隐居,绝少与外间来往的。对齐漱玉而言,天下还有哪个地方比自己的家更为安全,不但她这样想,楚劲松也放心让儿和她回家避难。

甚至连他们的心情也没有避难的凄惶,只有回家的愉快。

他们已经在江湖上闯过几年了,风狼亦已经过不少,在扬州不能立足也算不了什么,失了一个家还有另一个家,不但齐漱玉没把它当作一回事,楚天舒亦是之泰然。

“依我说,今后你就把我的家当作你的家吧。这样才公平。”齐漱玉笑

“咦,这怎么扯得上公平两字?”楚天舒作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气问她。

“这你都不懂吗?你的爹爹已经有女儿陪伴,如果我也留在你的家里,我的爷爷由谁陪伴?”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