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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欺世盗名假真莫辨舍幻剑灵旗(3/10)

吗?你过的事你自己应该知!”

剪一山哼了一声:“你说的是我?”

姜雪君:“不错,就是你!”

剪一山放声大笑:“好在朋友们都知剪某为人!”

登时有许多人喝:“姜姑娘,此事非同小可,你可不能信雌黄!”“剪大先生德望重,他怎会去那等卑鄙事情?”“姜姑娘,你不想嫁给徐中岳也还罢了,怎可诬蔑剪大先生?你说他暗算你的母亲,请问有何证据?”

姜雪君等待众人喝骂的声音静下来的时候,方始说:“我有人证,也有证!”

剪一山:“人证是谁?”

卫天元朗声说:“是我!那天晚上,我是和雪君一起的。当我们发现他母亲遭人暗算之时,凶手在她的惨叫声中逃跑,我立即追上去,清清楚楚,凶手不是别人,就是这位剪大先生!”

剪一山:“多谢你不打自招,原来那天晚上,你是和姜雪君一起的。请问你因何晚上与一个有夫之妇同在一起?”

卫天元:“随便你怎么想,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,用不着你多!”

剪一山:“你姜雪君的证人,那我们就似乎应该了。”他故意用“我们”两字,希望激起公愤。果然立即就有人说“我不想用妇这四个字来骂你们,但若说夫可以为妇作证,这岂非天大的笑话?”这人是徐中岳的好朋友,少林派的还俗弟印新磨。

那个古怪的声音忽地又响起来:“我们似乎不能因人废言,他们是否有私情那是一回事,他们的证据是否造那又是另一回事!”

剪大先生在武林中德望重,场上崇拜他的人当然很多,但同情姜雪君的人也还是有的。那古怪的声音一收,登时就有人说“这话倒也不无理,姜雪君是说过她有人证也有证的。即使她的人证我们不能相信,也该让她拿证才对。”

场中议论纷纷,躲在秘崖上的剪大先生却是不禁俏悄叹了气。

上官飞凤说:“剪大先生,你是不是怪我帮雪君说话,得令弟没有转圆余地?”

原来那个古怪声音就是她发来的。这是她独门的“腹语”功夫。

剪大先生:“我怎能怪你,我懂得你的苦心,你是想使他知难而退的。唉,但可惜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,但在他旁边的汤怀义和上官飞凤都已懂得,他是在叹息他的弟弟估恶不俊,只怕是难以洗心革面的了。

果然他在沉默片刻之后,跟着说:“我真想不到他变得这样邪恶,我是和他同时生,一同长大的,我知他就像知自己一样。他的情虽然怪僻,心地可并不坏,唉,他怎的会变成这个样呢?”

上官飞凤:“剪大先生,我知你心里难过。但祸福无门。唯人自召。令弟若是估恶不梭,你恐怕也只好、只好…”剪大先生:“上官姑娘,你不用劝我。不得已时,我会大义灭亲的。咱们计划行事就是。”他的计划乃是在必要之时,和上官飞凤联手,废悼他弟弟的武功。他虽然里说要“大义灭亲”,但此际他重提这个计划,其实仍是希望上官飞凤能够保留他弟弟的一条命的。

上官飞凤不作声,只是注视场中的变化。

剪一山是冒充他哥哥的份的,为了维持正人君的面目,只好说:“好吧,姜雪君,你有什么证,请拿来?”

姜雪君:“我希望先清楚‘证’这两个字的义。比方说在暗杀一类案件,最重要的证是什么?”

剪一山:“我是被你指控的凶手,我不便回答,”

唐希舜:“我是局外人,让我就亨论事,据武林惯例,说一句公话好不好尸他要说话,剪一山当然不敢反对。剪家的独门武功

唐希舜回过来,问姜雪君:“姜姑娘,令堂是否中毒死的?”

姜雪君:“不是。”

唐希舜:“那么,像这类不是用毒害人的暗杀案件,最佳的征就是凶手有什么独门暗或者兵刃之类留下来了。”

姜雪君:“没有。”

人丛中有人说:“剪大先生是从来不用兵的。”好像奇怪唐希舜怎会不知,若是知,这一问岂不多余?

唐希舜缓缓说:“我只是照惯例发间,并非来判断谁是凶手的。”

姜雪君:“那么请间除了独门暗或兵刃之外,还有什么可以算作证?”

唐希舜:“如果从死者上的伤痕,可以看是谁的独门武功,那也可以算作是有力的证了。”

姜雪君:“家母上并无伤痕,但她死的时候,太坟起,脑袋却得好像棉一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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