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，所有的一切都回来。然后，去黄泉大人那里领罚。”

他挥挥手，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，对那两名杀手：“这个女没用了，把她拖下去！”

李珉低看着她，目中有难掩的悲伤。他只看了柳青青一，便转过了去。

可就在这一之间，风砂却看到了他中难以抑止的情和绝望。

两位杀手正要拖柳青青去，一直半昏迷的柳青青突然咬住了其中一个的手，挣脱，嘶哑着嗓，对着李珉厉声：“畜生！你害死了我全家，我鬼也不放过你！你这个刽手！”

她挣扎着：“我要杀你，我要杀你！”

她踉踉跄跄冲到了他跟前，血满地。

让柳青青亲手杀了李珉，也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惩罚了吧？

“这样，也好。”黑暗中那个坛主忽然轻微地叹息了一声，不声地摆了摆手，示意下属们让一条来，好让那个女人去杀了自己的情郎。

风砂目不忍视，缓缓从小孔上把移开。

“别这样。训练杀手，年年有这样的事情事发生。”阿靖淡淡，仿佛回忆起了什么，里弥漫血的腥味，严酷而绝决“你知什么是江湖？这样便是！——不止听雪楼如此，想获得力量的那些组织，无一不如此。我们的训练若稍微容情一些，便是对这些杀手的不负责。”

“那个坛主当真铁石心，他难不能放他们一条生路吗？”有些不平的，风砂愤愤问。

阿靖缓缓笑了笑，平静地：“你不知，他几年前、也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
她看了看风砂，语气森然：“何况，他若不这么办，更层的人便会罚于他。”

两人对话未毕，忽听室内“啊”地一声惨呼，随之而起的是“呀”的一片惊呼！风砂急忙看向室内，一看之下，如遇雷击，失声：“她死了！”

她一把拉住阿靖的袖，颤声：“她死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恍然明白风砂说的“她”是指谁，阿靖脸上难得有一丝意外的神，同时俯下看向里面——

只见室内景象甚为怪异，方才冲过去要杀李珉的柳青青居然已被一剑穿而过。但柳青青双手拉住李珉持剑的右手，似乎是整个人扑上剑锋的。

李珉看着她，目光震惊而狂。

“青青，你、你，这是什么？”李珉不相信地问，几乎嘶声喊着，丢了剑，用力抱住她慢慢失去生气的，不可思议地问。

柳青青染满血污的脸，此刻竟异常的苍白而丽，她收敛了方才憎恨疯狂的表情，抓住他的手，缓缓绽放情的微笑：“珉，我…我其实一……也不恨你。真的。我知……你的难。你……待我们一家……很好。”

她息着，一双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，目中情无限：“可…我不想你死。你现在……现在亲手杀了我，就可以……好好活下去。只是……请再也、再也不要…受他们控制……”

那样的话语是微弱的，可在内外所有人听来，每一字每一句都仿若惊雷。

隔着墙，风砂茫茫然的站着，目光空空的看向前方。

许久，她茫然转过，看着边的绯衣女。

仿佛被最后的青青那样意外的举动镇住，面纱后的睛里，也有复杂的神微微激。

风砂忽然轻轻笑了起来，看着她：“你兴了么？你们的训练……这就是你们的训练！无论怎样的训练，都没办法压服人心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