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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回痴男怨女(6/6)

上官天野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,却想不到竟是萧韵兰的父亲。

上官天野的沉思也是给那中年妇的问话的声音打断的。上官天野抬起来,但见一双满着期待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他,那女人问:“你是上官天野吗?陈玄机是不是你的好朋友?”上官天野:“不错,你认识他吗?”

那女人睛一亮,跟着问:“那么,陈玄机呢?”上官天野:“他刚刚随云夫人走了。”那妇人:“什么云夫人?”上官天野:“云舞的妻呀!这贺兰山中哪还有第二个云夫人?”倏然间但见那女人的面一沉,翻亮的光突然暗了,颤声叫:“什么,玄机,他,他到云,云家去了?”

上官天野莫名所以,那中年妇人忽地叹了一气,轻轻念:“劫后寒梅虽未折,更能消受几番风?”把手一挥,沉声说:“禇英禇霸,你们走吧,记住我的吩咐,今日之事,切不可与人言说。”转便走,衣袂风飘,并不见她起步奔驰,却是霎之间,就没有踪迹!上官天野心一震,这正是传说中的,那位与自己师祖齐名的一代大侠陈定方的“轻形换影”的轻功。

云素素伏在那大树之上,目送那女人背影消失在暮霭之中,心中一动,忽然起了一个奇异的觉,这女人如此关心玄机,莫非她就是陈玄机的母亲?云素素时常听陈玄机提起她的母亲,心中早已有了形象,这时越想越觉相似,心中充满喜悦,但她为什么又不许禇英提起她父亲的名字,呀,看她的神,听她的语气,还好像很憎恨她们云家。

但听得萧韵兰喃喃说:“她是谁?”禇英:“萧姑娘,你回到家中,自然一切明白。”萧韵兰看了上官天野一,毅然对禇英说:“好,我就和你们回去,继承我父亲那刀舐血的生涯!”

上官天野大叫:“韵兰,你等等我,要盗,咱们一同去。”常山龙冷笑:“这小罗唆什么?盗你也还未够格呢!”长鞭一展,拦住了上官天野。萧韵兰翘首长天,凄然笑:“各人自有各人的缘份,难以求。人有悲离合,月有晴圆缺。嗯,那位大娘的话是说得不错。上官天野,你留下来吧,等下你见到陈玄机你向我替他祝贺,祝贺他与那位云小到老,无虑无忧,一生也不要有什么伤心之事。”

萧韵兰这几句话自是有而发,云素素与上官天野都听得来,她还是着陈玄机。上官天野呆若木,不断的咀嚼那两句话:“各人自有各人的缘份,不可求。”这句话竟似为他而发。一抬,只见月上树梢,萧韵兰去得远了。

月光带着寒意,上官天野到一前所未有的寂寞,但觉茫茫人海,竟然难觅一个知己,萧韵兰也曾向过他问嘘寒,但萧韵兰的心并不向着他,不错,陈玄机也曾为过他舍生拼死,对他有如弟兄,但陈玄机却又何尝懂得他苦恋的心情?上官天野悠然沉思,茫然若梦,他从来没有这么沉的思想过,他从来没有像今晚的那么到孤单,细细想来,但觉天地之大,似乎只有那个新拜的残废师父,才是自己的知己。

上官天野喃喃说:“师父,师父,你何必还为我去夺什么宝剑,求什么剑谱?咱们还是快快离开了这伤心之地吧。”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叫:“天野,呀,你在这儿,你说什么?”抬一看,但见自己那五位师怕师叔,联袂走林中。

上官天野呆呆发愣,智圆:“你是怎么逃脱云舞这老贼的掌的?嗯,你受了伤么?”智圆长老见他似是神智昏迷,还以为他已被云舞用内家手法,分错脉,扰灵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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