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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回玉陨hua残凄惨追舆榇星移斗(10/10)

江小鹤终日除了看书、画图、打拳、练剑、登山、越涧,便与哑侠共同理茶树。每年除了间采茶贩卖之外,便决不下山。

五年之后,老先生病故在山上,江小鹤与哑侠将他们的师父埋葬。江小鹤便下山一次,往山西漪氏县看了看胞弟,又到鲍家村那株大柳树下,为阿鸾化了些纸钱。更到阆中去见了见阆中侠,然后顺长江东下,仍然回到九华山。

从此,他每隔三年必要下山一次,每次必要走这些路,他已不再叫江小鹤,而改名为“江南鹤”

这时江湖上有名的英雄:在北方是纪广杰,在豫院一带是那当年在正古家庄当过护院的汝州侠杨公久,在陕首是鲁志中,在川北是徐雁云,而在江南一带则以李凤杰的声名最大。

因李凤杰本来就是名侠蜀中龙的弟,剑术仅稍逊于纪广杰,但是这些年来,他因作安庆府某将军的幕宾,所住地方距离九华山很近,便也时常上山向盟兄江南鹤讨教武艺,因之他的剑法愈,就索辞了幕宾的职务,专在江南一带行侠仗义,济困扶危。凡江南鹤所看见的不平之事,也都叫他去代打,因此颇有威名。

至于江南鹤在这些人之间,他真如人中之龙、群之鹤,自己不屑再与人争斗胜,别人也都不敢惹他,他只是在江湖邀游,行踪无定,如同他的师父一般。

又十年后,那哑侠有一次下山外,过了一年还未见归来。江南鹤便也下山,往各去找寻他的师兄。山名岳,长江大湖,寻找了数年之久,总未得到哑侠的下落。

此时纪广杰在北方已然消失声迹,杨公久是与人争斗受了伤,成了残废,也隐遁起来。

鲁志中已经逝世,昆仑派后起的就是鲁志中的儿鲁振飞。川北阆中侠之孙、徐雁云之徐剑豪,也颇能继承祖父的威名。

此时李凤杰已上居于鄱湖畔,以耕田读书为乐。而此时纵横于江湖之间的却是那江南鹤的老友,当年袁家庄的袁敬元,即后来的静玄禅师。

日月,江南鹤的武艺愈,但他决不轻于使用。并因他幼年颠簸,中年悲悼,所以年才六旬,便已鬓鬓如雪;走在江湖上有人认识他,便已呼他为“老侠”

他虽然这么老,三十年前他那段悲惨的情史早已为世人所忘记,可是他仍然每隔三年,必到镇去烧一些纸钱。

这时,镇城池和乡间径都已改变了,那株大柳树早已枯死,早就被他人当作柴烧了,但江南鹤的怀中永远带著一块古董般的树。他那在山西漪氏县经商的胞弟已死去,侄们也已经成人,他还时常前去看望。有时也到邓湖畔李凤杰的家中,谈谈旧话,也舞舞剑,或同季凤杰父在湖上游一番。

李凤杰的妻陈氏,就是当年在嵩山上为李凤杰所教的那个拣野菜的女。她嫁了李凤杰三十年,曾生过三胎,都因为随著丈夫终年漂江湖,生活辛苦,所以均未养成。

直到晚年,才又生下了一个男孩儿,名曰“慕白”

李凤杰给这孩起名字的时候,便打算叫他将来学文,不再从事武技,所以自生下此之后,李凤杰绝迹不走江湖。

不料有一年江南大疫,李凤杰夫妇都染了重病。

江南鹤恰巧来到,延医诊治,也无效果。

李凤杰便把儿托于盟兄,那时李慕白已然八岁了。

李凤杰说:“盟兄,我夫妇的痛恐怕难望治好了,这下此,我打算与盟兄抚养。不然,就请盟兄把他送到我胞弟李凤卿之。我的胞弟在南家乡务农,还可以称得小康。”

果然,李凤杰夫妇就没脱开了这场浩劫。

江南鹤将他夫妇埋于湖滨之后,就自思:自己年年在外漂,携带此不便,所以就将李慕白送到了他叔父家中抚养。那时江南鹤也没打算叫李慕白将来学武。

及至又过了几年,这时静玄禅师也隐居于当涂江心寺。江湖上盗贼蜂起,稍稍会一些拳脚,便敢恃武凌人。江南鹤虽到以他的威名镇服群小,但究竟想到自己的年纪太老了,若不找个传人,一任这些盗贼闹,不知将要有多少人受害。

这一日他又是在秦岭中,见是一匹白赶来。上一人年纪与自己相差不多,可是胡刮得很光,短小悍,仍如壮年,原来正是纪广杰。

纪广杰剑击铁镫,石赶过来,就说:“江小鹤,多年没见,你还活著?还想要较量较量吗?可惜现在没有阿鸾叫你我来争了!”

江南鹤却飘著白须慨说:“年轻时的事,你现在还提它甚?你近几十年来的景况如何?”

纪广杰说:“我比你,我不似你到如今还是光。我已娶了妻,生的几个儿都比你早先打武当山时还大。我给他们置下了田庄,我就不他们了。我这几年遨游天下,到蒙古,走西藏,去过广东,现在我是才从云南回来。”

江南鹤说:“现在你是要往哪里去?是要回家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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