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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回钢刀挫铁剑名侠杀威峻岭连gao(9/10)

就降临到这山

江小鹤勒住气说:“老先生,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呀?哎呀!要有你老人家这两条,走江湖就不必骑了。”

那老先生却平淡地笑了笑,说:“我是抄近路来的。”

江小鹤说:“我说的呢!老先生你看我走这条路对不对呀?”

老先生说:“很对。你下了这岭,再过两重山岭,那里的路就宽了,就有人家了,你可以到那里去喝。”

江小鹤抱拳说:“好,谢谢老先生,再会,再会。”于是一放顺著山坡踏踏踏地向下跑去,一霎时就跑下了山岭,收住向上再看,就见那位老先生还没有往下走。

江小鹤顺著山路往北又走了五六里,就遇见一座更更陡简直是直上直下的山岭,正在寻思能否骑走上去。

忽然抬一看,哎呀!又是那位背著包里的老先生,昂然地行在峭之间,只见一刹那间就上了山岭,转就不见了。

江小鹤发怔著抬首仰望,上虽然著汗,但却觉得颤抖,说:“不好!这不是神仙就是鬼,决不是人!”于是拨走开,了一幽僻的山路,上还觉著发抖,看见山石石松树都像那怪异的老人在那里蹲著似地。曲折宛转地又走了很多山路,艰辛困苦地又越过两重山岭,并没再看见那个怪异的老人。

忽然听得耳畔有“哧哧”的叫声,似是鹰鸟鸣,但又似在箱山中所听到的那贼人的呼哨之声。

江小鹤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,赶鞍下钢刀,举目转四下张望。只见山风著树动,白云在岭际飘忽,连只鸟的声音也没有。但江小鹤心中始终警戒著,刀始终未鞘,随走随回,又转过了两个山环,便觉路径渐宽。

可是行了不远,惊心动魄的事又现在前了!原来在山路上横躺著七八死尸。

江小鹤大惊,说声:“奇怪!”勒住慢慢地往前走,就见地下虽然横躺竖卧地有七八个人,可是地下只扔著几件刀,却没有一血迹。他便策走近去看,只听见地下的人哼著,有个人还说:“兄弟!你快去报告寨主去!我们都不能动弹了!”

江小鹤惊讶得话都说不来,临近去看,只见这一共八人,全都是穿著短衣,就仿佛在川北所遇见的那些盗一般。他们上都没有受伤,都睁著,可就是都不能动弹了,有的趴著,有的仰卧,有的还能说话,有的哼哼著,仿佛上极为痛苦。

江小鹤睁著两只惊讶的睛,问说:“你们全都怎么啦?谁打了你们?拿甚么东西打的你们?”

那几个不能动弹的盗都已看江小鹤也是个过路的人,并不是他们一伙,随著就有一个说:“朋友,你行好事,到东边岭上给我们送个信,我们都是银镖胡立胡大寨主手下的人,刚才遇见了一个白胡儿,施用法,把我们全都过去了!你叫他们来把我们抬回去吧!”

江小鹤一听“法”三个字,他就像破人提醒了甚么似地,立刻他一声不语,走去,随走随将钢刀收起,心想:我明白了,我所遇见的那位老先生,一定是一位名的大侠客。他会,说不定他就是庆贵吧?唉!刚才我真傻,在山岭上就应当跪下拜了为师,竟把他放过去了!

于是策直行,东瞧西望,可惜难见那位老侠踪迹了。他心里越是焦急,这路径越像跟他作对,又爬了二三重山,使人疲倦不能再往下走了。

此时,日已西斜,山谷中的云扑上来,渐渐连路径也看不清了,所幸现在走的这条路还很平也很宽。江小鹤又往前走了十余里路,忽听前面有人喊著说:“是从哪儿来的?喂!问你啦!”

江小鹤又走近了些,才看原来前面是一片平谷,在这里有几人家,有一大群人,还有车辆、骡,问自己话的这人却是镖模样。

江小鹤近前收,就说:“我是从午镇来的,朋友你呢!贵是哪里?”

那人说:“我们是西安府利顺镖店的,现在跟随葛掌柜的往汉中去。”

江小鹤一听,不由更是一惊,心说:不好!我碰见昆仑派里比龙家兄弟名声还大的葛志了!这可怎么办?于是不由有惊慌,对方的镖又问:“你后面还有人吗?”

江小鹤说:“没有人,就是我一个!”

对方也有诧异,随问说:“就只你一个?你一个人敢过山?你这小可别冤人,走江湖的可不能随便打哈哈!”

江小鹤却不敢下来,作着急的神:“真的!就是我一个,我没法,因为有急事,就是这秦岭上有刀山油锅我也得走。我现在还不能在这儿歇,得赶往下走!”随说著,随策往前去闯,打算逃避开这些昆仑派的人。

却不料被对方这镖扭住,这镖说:“小怔,你不要命啦,你***胆可不小!你闯过来三十多里路,不是银镖胡立没瞧见你,是他看你这样儿不一劫。你睁瞧瞧!这儿停住多少家镖车,我们葛大掌柜的也在这里了。为甚么不敢往下走?不就是犯不上招惹胡立的那百发百中银镖吗?你要往北去,可小心他们还有一个北寨,走在那儿被他们看见,别说给你一镖,再给你一石,也得把你这小打个脑袋开!”

江小鹤被这人骂得他心中十分生气,但是在这里自己实在不敢惹事,随就忍著怒气,冷笑着,这“朋友你别,就是死了,我也得办我的要事情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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