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
连城璧：“一定是他。”

风四娘：“你们约的岂非是月圆之夜？”

连城璧：“今夜的月就已圆了。”

风四娘抬望去，一冰盘般的圆月，正挂在窗外。

风中又传来两声犬吠，距离已近了些，仿佛已到了窗外。

风四娘也张了起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他知你在这里？”

连城璧：“但他却不知我已改变了主意。”

风四娘：“现在他一定以为萧十一郎已死在你手里。”

连城璧：“所以他一定要来看看。”

风四娘：“看什么？”

连城璧：“看萧十一郎的人。”

风四娘苦笑：“难他一定要亲看见萧十一郎的人落地？”

连城璧：“他自己也说过，只要萧十一郎还活着，他就不知味，寝难安枕。”

风四娘珠转了转，又问：“这件事你们已计划了多久？”

连城璧：“已有半个月了。”

风四娘：“半个月前，你们怎么知萧十一郎会到这月楼来？”

连城璧淡淡：“无论谁边，都难免有人会走漏消息，将他的行迹来。”

风四娘：“你认为是谁了他的行踪？”

连城璧：“不知。”

风四娘沉着，：“半个月之前，也许连萧十一郎都不知他会到月楼来。”

连城璧：“一定有个人知的，否则我们又怎会把约会订在这里？”

风四娘不说话了，他忽然想起件很可怕的事。

——萧十一郎的西湖之行，岂非是冰冰安排的？

——难冰冰会把他的行迹去？

在他还没有到西湖来的时候，岂非只有冰冰知他一定会来？

因为她知自己无论要到什么地方去，萧十一郎绝不会反对。

风四娘只觉得手脚冰冷，忍不住偷偷瞟了萧十一郎一。

萧十一郎脸上却完全没有表情，就像是本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
连城璧忽然又：“天宗组织之严密，天下无双，可是天宗里却也难免有叛徒存在。”

风四娘立刻问：“你知那些叛徒是些什么人？”

连城璧：“都是些死人。”

风四娘怔了怔，：“死人？”

连城璧：“据我所知，天宗的叛徒，现在几乎都已死得净净。”

风四娘：“是谁杀了他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