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次她却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
过了很久，萧十一郎忽然也长长叹息，：“你…你永远都不会变？”

风四娘：“永远不会。”

她已转过脸，面对着窗外的夜，因为她不愿让他发现，她的泪又了下来。

厚厚的一叠银票还在桌上，没人动，没人敢动。

这已不仅是一叠纸而已，这已是一笔财富，一笔大多数人都只有在幻想中才能见到的财富，一笔足以令大多数不惜卖自己灵魂的财富。

但是萧十一郎看着这叠银票时，脸上却带着很奇怪的讥诮之，忽然：“你为什么不问我，这些银是哪里来的？”

风四娘：“我若问了，你肯说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我若说了，你肯相信？”

风四娘：“我为什么不肯相信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因为这实在是件很荒谬的事，连我自己都很难相信。”

风四娘：“为什么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这些银是怎么来的。”

风四娘吃惊的看着他，她的泪痕已，她一向很能控制自己的泪，却一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。

她叫了起来：“连你自己也不知？”

萧十一郎，苦笑：“我就知这事你也绝不会相信的。”

风四娘：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最荒谬的事，有时却偏偏很简单，甚至只要用一句话就可以说来。

“这些银都是别人送的。”

“是谁送的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风四娘更奇怪：“有人送了这么多银给你，你却连他是谁都不知？”

萧十一郎苦笑：“他送给我的银，还不止这么多。”

风四娘：“他一共送了多少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确实的数目，我也不知。”

风四娘：“难已多得连算都算不清了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非但多的算不清，也快得我来不及算。”

风四娘：“他送得又多又快？”

萧十一郎，：“我无论到什么地方去，都会发现他已先在当地的钱庄，替我存了一笔数目很可观的银，只要我一到了那地方，钱庄里的人立刻就会将银替我送来。”

他看着风四娘，他在等着风四娘发笑。

听来这的确是很可笑的谎话。

风四娘却没有笑，沉着：“你有没有问过钱庄里的人，银是谁存去的？”

萧十一郎当然问过。

“到钱庄去存银的，各式各样的人都有，都是很平凡的生意人，有人存银去，钱庄里的人当然也不会仔细盘问他的来历。”

风四娘：“他们都用你的名义将银存去，再要钱庄的人，将银当面给你？”

萧十一郎。

风四娘：“钱庄里的人，怎么知你就是萧十一郎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他们当然不知，但只要我一到了那地方，他们立刻就会收到一封信，信也是用我的名义写的，叫他们将银送来给我。”

风四娘：“你难不能不要？”

萧十一郎笑了笑，：“我为什么不要？”

风四娘：“因为他绝不会真的无缘无故将银送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