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冰冰的那些事，你会怎么样对她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可是我那么样对冰冰，只不过是为了…”

这句话又没有说完，他好像很怕将这句话说。

风四娘却不肯放松，立刻追问：“你究竟是为了什么？”

萧十一郎的脸又变得很悲伤，终于：“我事事迁就她，只要她喜的，我总想法去替她，那只不过因为她已活不长了。”

风四娘怔住。

萧十一郎：“她在那绝谷中，受的折磨太可怕，而且还中了毒，我虽然想尽千方百计，还是解不了那毒，只能勉将毒住，可是…”他将壶中的酒全都喝了下去，黯然地：“她还是最多也不过还只能活三年，现在已过了两年多，现在她的寿命，最多也只不过剩下七八个月了，甚至可能是七八天…”

风四娘：“难…难她中的毒已随时随地都可能发作？”

萧十一郎。

风四娘怔在那里，心里也觉得很难受。

她本就已渐渐开始喜那女孩。

一个冰雪聪明，样年华的丽少女，却已随时随地都可能倒下去。

这实在是件令人悲伤惋惜的事。

萧十一郎缓缓：“无论你们怎么看，无论你们怎么想，我跟她之间，直到现在还是纯洁的，因为我不愿一伤害沈璧君的事，她也不愿我。”

风四娘的心里也在刺痛着，她忽然觉得刚才本不该要冰冰走的。

她现在终于已完全了解萧十一郎的情和痛苦。

她忽然觉得还是只有沈璧君，才是真正幸福的，因为，无论她的遭遇多么悲惨，这世上总算还有萧十一郎这么样一个人，这么样对她。

“我呢？”

风四娘又喝了杯酒，轻轻：“我若是你，我也会这么样的，可是，你若不说来，别人怎么会知？沈璧君又怎么会知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她若真的了解我对她的情，就不该怀疑我，何况…”他又握双拳，接着：“她本来就是为了要找连城才来的，只有连城璧，才是她…她真正关心的人，我又算什么？”

风四娘：“你怎么知她是找连城璧来的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我知，有人告诉了我。”

风四娘：“谁？谁告诉你的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如玉。”

风四娘突然冷笑，：“你相信他的话？你若真的了解沈璧君对你的情，为什么相信别人的话，反而怀疑她？”

萧十一郎也怔住。

风四娘：“你们为什么总是只顾着想自己的痛苦，却忘了对方也有他的苦衷，你们为什么总是要往最坏的地方去想？”

萧十一郎不能回答。

难这就是情？

难情中，真的永远也无法避免猜疑和嫉妒？

风四娘叹：“无论你怎么看，无论你怎么想，我现在告诉你，她并不是为了别人来的，是为了你，她真正关心的，也只有你。”

——她自己岂非也一样是为了他来的？她惟一关心的人，岂非也是萧十一郎？

——她为什么不将自己的心事说来？却帮着替别人解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