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，你第一句问我的，竟是这废话。

——你难不知我的心？你难相信我会嫁给他？

风四娘咬着牙，勉控制着自己，否则泪早已下。

萧十一郎却又在问：“你难真的已嫁给了这个人，你为什么要嫁给他？”

风四娘瞪着他，还是没有开。

——你若相信我，像我相信你一样，那么你就该想得到，我就算嫁给了他，也一定是情不得已。

——你本该同情我的遭遇，本该先替我这气。

——可是你什么都不说，却还是要问这废话。

风四娘忽然伸手，重重的给了他一耳光。

萧十一郎怔住。

他实在想不到两年不见，风四娘第一件对他的事，就是给他一耳光。

风四娘已起来，大声叫：“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？我兴嫁给谁，就嫁给谁，跟你一关系也没有，你本不着。”

萧十一郎又怔住。

风四娘：“我嫁给他，你难不服气？你难真的认为我一辈也嫁不去？”

萧十一郎只有苦笑。

风四娘：“如玉，你告诉他，我们…”

她的声音突然停顿，这时她才发现如玉早已乘机溜了。

如玉本就是个绝不会错过任何机会的人。

风四娘又起来，一把揪住萧十一郎衣襟，：“你…你…你怎么让他走了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我没有让他走，是他自己走的。”

风四娘：“你为什么不抓住他？为什么不杀了他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杀了他？他是你的丈夫，你要我杀了他？”

风四娘怒：“谁说他是我的丈夫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
风四娘叫了起来，：“我几时说的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刚才说的。”

风四娘：“我只不过说，我兴嫁给谁，就嫁给谁，只不过问你，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？并没有说他是我的丈夫。”

萧十一郎：“这两说法难还有什么分别？”

风四娘：“当然有分别，而且分别很大！”

萧十一郎说不话来了，他实在分不这其中的分别在哪里。

幸好他早就明白了一件事。

风四娘若说这其中有分别，就是有分别，风四娘若说太是方的，太就是方的。

你若要跟她抬杠，简直就等于把自己的脑袋往杠上撞。

风四娘瞪住他，：“你为什么不说话了？”

萧十一郎叹了气，苦笑：“我只不过闭住了嘴而已，并没有不说话。”

风四娘说：“闭着嘴和不说话难也有什么分别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当然有分别，而且分别很大。”

风四娘狠狠的瞪着他，自己却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。

除了真正生气的时候外，她并不是个绝对完全不讲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