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一起走。”

萧十一郎：“你若败了呢？”

王万成：“我就先放风四娘，再带你去见轩辕三成。”

萧十一郎：“你说的话算数？”

王万成：“我若已被你击倒，说的话又怎么能不算数？”他微笑着，又：“我当然也相信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。”

萧十一郎：“三招？”

王万成：“刀还在你手里，你还可以用刀。”

萧十一郎：“你用什么？”

王万成叹：“世上还有什么兵能比得上割鹿刀？我又何必再用兵？”

萧十一郎：“好，一言为定。”

王万成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
突听一个人叹息着：“萧十一郎，这次你才是真的输定了。”

说话的人是如玉。

他背负着双手，叹息着走了来，也不知是真的在为萧十一郎惋惜，还是在幸灾乐祸。

不是哪原因，看他的神，竟似真的算准萧十一郎已输定了。

冰冰忍不住问：“你凭什么说他已输定了？”

如玉：“只凭一。”

冰冰：“哪一？”

如玉：“近年来江湖中又了四五个很难对付的人，轩辕三成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冰冰：“我知。”

如玉：“你知不这个人就是轩辕三成？”

这个人就是王万成，王万成就是轩辕三成。

冰冰叹了气，：“其实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
如玉：“只可惜他看来并不像是个那么可怕的人。”

冰冰：“就因为他看来一也不像，所以他才一定是轩辕三成。”

如玉拊掌笑：“有理。”他忽又问：“你知不知我刚才到什么地方去了？”

冰冰不知。

如玉：“我刚才就是找他去了。”

冰冰：“找轩辕三成？”

如玉，：“他约我去的，因为他要跟我谈个易。”

冰冰：“什么易？”

如玉：“他要我将风四娘卖给他。”

冰冰：“他约你去谈这易，他自己却到这里来了，等你回来时，风四娘已到了他手里，说不定连你那位姑娘都已到了他手里，你反而要钱向他买了。”

如玉叹：“所以我现在已明白，这世上最狡猾的人也是他。”

冰冰也叹了气，：“这外貌忠厚，内藏诈的人，实在比什么人都可怕。”

如玉忽又问：“你知不知昔年江湖中有十个人，号称‘十大恶人’？”

冰冰知，没有人不知。

如玉：“你知不知这十大恶人中，有个‘恶赌鬼’轩辕三光？”

冰冰也知。

她不但知“恶赌鬼”轩辕三光，还知“不吃人”李大嘴、“笑里藏刀”哈哈儿、“半人半鬼”九幽、“不男不女”屠。

她当然也知“损人不利己”白开心、“迷死人”萧咪咪、“血手”杜杀，和那两个从不亏本生意的欧丁当兄弟。

这十个人的名字，只要是有耳朵的人，就都听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