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，同时也为了吐自己中的一闷气而笑的。

空空儿：“回纥向你们借，对奚族却不知是借还是侵呢？华兄，我是要来助他们的边境守军的。你也和我同去如何？幻空上人，你若是要报鄂克沁之仇，这也正是一个机会。你们的五百僧人可以组成一支义军。除妖除，大约是你们的佛法也容许的。”

华宗岱笑：“空空兄，我和你同去。你可不要为难幻空上人了。他要遵从大汗和方丈的命令。”幻空上人再次多谢他们二人，说：“空空大侠说的理我会告诉方丈，方丈佛学湛，说不定在他的佛经之中也能找到论据的。”当下幻空上人与他们别过，便赶回本国去了。

华宗岱这才有机会与空空儿叙话，问：“你是怎样会到这儿来的？”空空儿告诉了他，说：“段克邪和铁凝他们也来了呢！”

华宗岱喜：“铁勒的女儿也来了么？那么铁铮还有我的虹儿你见着了没有？”空空儿笑：“铁铮陪你的宝贝女儿，他没有来。我也没有回过金岭，在扬州与他们别后，就没有见过他们了。不过，你可以放心，你的女儿在铁勒的山寨里，那是一定不会失掉的。除非她自己不愿回来，不过若是这样，他倒可以多添半个儿了。”

华宗岱笑：“空空儿开玩笑了。但儿女之事，我是也不了的。失掉也好，回来也好，都只能由他们自作主了。”空空儿：“是么，所以你就不能当我是开玩笑了。”

空空儿与华宗岱最谈得来，两个好朋友谈了女儿之事又谈武功，不知不觉走到了奚族的一边关。边关守将迎，说：“空空大侠，你来得正好。你的徒弟也正在这儿。”原来浩罕带了一支奚族的骑兵，赶来边境，途中与回纥兵打了一仗，也是此时方到。

空空儿见了徒弟，说：“怎么你碰上了回纥兵，我却没有碰上？”浩罕笑：“师父，你走得太快，走过了了。你走到吐谷浑的边境，那时回纥的先锋只怕已了科尔沁草原了。我们是在中途碰上回纥的后军，这才和他们打了一仗的。”空空儿问了路程，这才知这座边关和他们刚才所在的吐谷浑的边境，距离有二百多里。他和华宗岱不知不觉之间，用不了半天功夫就走到了。

那边关守将说：“原来回纥的军队这次也是假，不过我们可不理会他们是假或是犯，只要他们踏我们的领地我们就打他们。可惜我们的兵力不够，只能截住他们的后殿队来打。”

空空儿：“可知他们是往哪儿去么？”浩罕：“我捉住了一个回纥的军官，我们刚刚审问了他的供。”空空儿：“他怎么说？”浩罕：“回纥的这支兵是到大唐的幽州去的。”

空空儿睁大了睛：“他们到幽州作什么？”

浩罕：“听说是幽州的什么‘一肚屎’请他们去的，我也说不清楚，呼廷将军还是你来说吧。”

浩罕是山区猎人，那知大唐的官制，是以糊里胡徐的就把“节度使”说成“一肚屎”了，听得空空儿不禁大笑，说：“你也说得不错，大唐的那些节度使本来就是一肚屎。”

边关守将呼廷庆：“是这样的，幽州的节度使请回纥兵助他们‘袭匪’，据说这位节度使还有争霸中原之意，所以请回纥派兵，多多益善。但回纥在西域的好几个属国都有驻兵，不能调动，调动了那些属国只怕就会造反的。他们本国的兵力也不够，好不容易才七拼八凑调动了一万军，准备先到师陀与拓赤、拓雄的大军会合，再往幽州，那么就可以有六七万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