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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回凯歌欢奏妖氛净穷寇潜逃祸(6/6)

叔叔,你怎的为他说情?”

段克邪说:“不错,窦元是杀了小承的父母,又伤了你的爷爷,你的爷爷因此而死。但窦家与你们二家的冤仇说起来,那是十分复杂。若是只论私仇,这绿林中的仇怨,倒是宜解不宜结的。”

展伯承想起了母亲临死时的吩咐,母亲是不许他报仇的。这个原因,他后来听得褚遂谈起,方才知。原来“窦家五虎”,亦即窦元的父亲和四个叔伯,当年都是因为王窦二家互争绿林盟主之位,给他的母亲杀掉的。

展伯承让铁凝扶着他走,走下去与段克邪相见。段克邪:“我的意思是可以饶他一命,你意下如何?”

展伯承:“不错,论私仇那是宜解不宜结,但这厮附敌求荣,又与江湖上的侠义作对,论公仇,似乎不可饶他。段叔叔,你过去不是说过我可以杀他报仇的吗。”

段克邪:“他现在的武功已废,以后是再也不能作恶的了。让他苟延残,保全一条命吧。”原来褚葆龄刚才的那一剑,恰恰刺穿了窦元的琵琶骨,琵琶骨是人之一,琵琶骨被毁,多好武功,也要变成残废。

段克邪又:“我和铁表哥曾谈过此事,他的意思也是只想废掉窦元的武功。让窦家不至断绝香火。当然,若是在战场上将他杀掉,那又当别论。”

原来铁勒曾是窦家的义,古代的人,对传宗接代是看得很重的,这观念,在封建时代人人心,即使是铁勒也有把窦元只废掉武功,好让窦家留下一条“苗”的打算。殊不知此次除恶不尽,后来这窦元虽然变了残废,依然作了恶事,遗害无穷,大勒意料之外,这是后话,暂且不表。

褚葆龄碍着段克邪的面,心里想:“这恶贼已经给我刺穿了琵琶骨,让他苟延命,他所受的痛苦比一剑将他杀了更要难受得多。”于是:“好吧,看在段叔叔和铁寨主的份上,就让他去吧。”段克邪放下了窦元,窦元也不谢,他自己敷上了金创药,随即折了一树枝,当作拐仗,这才说:“段大侠,烦你拜上铁勒,说是窦某有生之年,都他的大德。”冰冷的语气,不似表达谢之情,而是充满了无限的怨毒。但段克邪也不放在心上,说:“好了,好了。你走吧!”窦元撑着拐杖,一跷一拐而去。他的武功虽然废了,寻常人的气力还是有的。

窦元走后,展伯承:“段叔叔,你怎么知我们是在这儿?”段克邪:“我找遍了几个山,才在这里找着你们,怎么,你也受了伤了?可惜我来迟一步。”

展伯承:“我的伤不要。咱们打胜了没有?”段克邪笑:“当然是大获全胜,我才有空找你。不但我来,我的师兄也来了呢。我们是分寻找你们的。好吧,现在应该赶回去,否则就赶不上庆功宴了。”

一行五人随即下山,段克邪与展伯承合乘一骑,好照料他,行迅速,回到京城,恰好赶得上庆功宴。宇文虹霓听说他们已报了仇,废掉窦元的武功,大为兴。说:“这次都是靠了你们汉人豪杰的帮忙。”夏侯英:“不,这都是你们百姓的功劳,我们不过是从旁助一把力而已。说真的,我还没有见过这样勇敢的老百姓呢,真是令我无限佩服!”

宇文虹霓客气了几句,说:“国无外患者恒亡。这是你们汉人前贤说过的一句话。我以前很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国家没有外患反而会亡呢。现在我才明白这个理,外祸临,老百姓受了刺激,那才容易同心合力,一致抗敌。没有外敌,国中君臣习于安逸,一旦有了敌人侵,那就难以抵挡了。”

夏侯英,说:“这话很有理,不过,作君主的,或者当老百姓领的人,必须和老百姓同甘共苦,至少也要照顾老百姓的利益,像你一样,和老百姓利害一致,这才能够充分发挥老百姓抗敌的力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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