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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回诡计沉舟谋好汉轻功绝技渡(4/5)

步追魂掌,这才山的。但他自忖绝技虽成,尚非炉火纯青,恐怕不是铁勒的对手,故而不敢在北五省立足,改到江南来开创帮派,成为了长江一霸。他的经历与铁牌手窦元大致相同,两人在黑崛起之后,遂相接纳。沙铁山奉窦元为“大哥”,准备在江南另树一帜,与在北方的绿林盟主铁勒相抗。南雷则是与妹妹南秋雷准备到扬州找他的哥哥南夏雷的。南富自小听母亲说过爹爹的故事“沙铁山”这个名字他是牢牢记得的。沙铁山自报姓名,他就知这是当年伤他父亲的那个仇人。

中说话,掌底却是毫不放松,沙铁山力敌南、展二人,左支右绌。仇敖了厚背斫山刀,喝:“好大胆的小,竟敢向帮主寻仇,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挥刀来劈南雷,南雷一声冷笑,倏地转,也了家传宝刀。双刀相磕,火星飞溅。仇敖练的是外家功,一气力,但却占不到南雷的便宜,双刀碰击之下,他的厚背砍山刀反而缺了一,不禁吃了一惊,说时迟,那时快,南雷已是一个“凤凰夺窝”反客为主,欺刀。仇敖使了个“横云断峰”的招数,但却是封闭不住,只听得“咣”的一声,他的砍山刀又缺了一日,南雷的刀尖堪堪就要到他的膛。沙铁山观四面,耳听八方,反手一掌,迫得南雷侧闪避,这才解了仇敖之危。

展伯承趁此时机,亦已鞘,平。沙铁山所长的是掌上功夫,仍然不用兵刃。展伯承一气刺了三招九式,他的剑法继承父母衣钵,兼有正邪两派之长,招招凌厉。但沙铁山的“七步追魂掌”更是了得,就在这瞬息之间,他也接连变换了七掌式,当真是移步换掌,奇妙无穷,把展伯承的剑招尽都破解。这一来就变成了展伯承、南雷二人合斗沙铁山与仇敖的局面。仇敖是帮中第二把好手,武功虽然还是比不上展、南二人,但相差也不太远。双方弱搭均匀,恰恰打成平手。另一边南雷的妹妹南秋雷则已陷了群盗的包围。群盗以鲍泰为首,四五个人打她一个。鲍泰是帮中第四把好手,其他那几个人武功亦非泛泛,南秋雷展开了轻灵迅捷的剑法,兀自不能突围。

沙铁山这条“座船”虽是比普通渡船大许多,只这前舱的舱面就比得上富贵人家的大厅,但究竟还是地方有限,不能与平地旷野相比。南雷想过去接应她,乘机打倒几个较弱的敌人,但却又受阻于沙铁山。沙铁山可以移步换掌,手矫捷之极,南雷每走一步,沙铁山就总是拦在他的前面。敌众我寡,倘若再打下去,当然是南雷这边要大大吃亏。但在这大船上一场乒乒乓乓的打,大船虽然固,也不能不左倾右侧,摇摆不定。更加以长江颇有风狼,大船失了重心,在风狼中抛上抛下,颠簸得也更厉害了。沙铁山心里想:“糟糕,倘若不能很快将他们抛下江去,我这条座船只怕也有在长江倾覆之险。”

南家兄妹和展伯承都是不通的,在风狼颠簸之中,都觉作闷,南秋富更忍不住几乎就要呕吐。正在他们岌岌可危之际,远江面忽然发现一条小船,风帆疾驶,向他们这边划来。船上站着一个相貌非常古怪的人。这个人脑袋很大,躯却不到五尺,看来已有四五十岁年纪,长的却是一副“孩儿脸”,就像一个“大娃娃”!

天下有这样异相的只有一人,沙铁山观四面,耳听八方,一见这只小船驶来,船上站着这样一个“大娃娃”,不由得大吃一惊,心:“怎的碰上了这个星?不知他是否周同的客人?但愿他不是来与我为难的才好!”心念未已,只听得那“大娃娃”已在哈哈笑:“陆地上的厮杀我见得多,上的打斗我还没试过。嘿,嘿,倒也打得不错啊!喂,你们是些什么人?为的什么打架?”南雷惊喜集,连忙大声叫:“空空前辈,是我,南雷!展大哥也在这儿。展大哥的父亲就是展元修展大侠。我们被寇围困啦!寇的就是当年伤我爹爹的那个沙铁山!”

原来这个“大娃娃”不是别人,正是空空儿,他和南家是两代情,南雷小时候和他曾经见过好几次的。空空儿是一个最喜闹事的人,尤其喜横的恶霸,平时他是没事也要找事来的。他未曾在上打过架,看见这条大船上有人厮杀,早已跃跃试了,如今听说是他的世侄遭受沙铁山这寇围攻,他焉有不之理?空空儿立即哈哈笑:“小南,别慌,我就来啦!哈哈,我是谁,原来是羊牧劳这老贼的贼徒弟。当年我和羊老贼打过半架,未曾尽兴,他就跑了。可惜铁勒杀了他,要不然我还要约他打一场的。嘿,嘿,听说你已练成了你贼师父的七步追魂掌,这没有打完的半架,我就找你这贼小替你那死鬼贼师父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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