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后退，但忽然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，又抢上几步，挡在相思的前。

卓王孙看着他，一动不动，并没有阻拦他。冰冷的目光，沿着他的脸寸寸抬起，最终锁在相思惶惑的眸上。

“看到了吗？他想救你。他已经施展过一次风月之剑，四个时辰之内，已不堪我一击，但他仍然要救你。”

他的语调忽然变得温柔：“你想要让他救你吗？”

这句话，像是到了什么一般，相思到一阵疼痛，泪忍不住了下来。

“不。”

“杨盟主，请你走开。”

她不能再躲在这个人后，让她跟卓王孙之间，还有第三个人。她闭上双眸，柔声哀求着。

杨逸之摇了摇：“我不会走，除非我死。”

他伸手去解相思上的绳索。相思突然尖叫了起来：“走开！”

杨逸之愕然抬，脸已变得苍白。

相思厉声：“这是我们俩的事！请你走开！你若再碰我一下，我就死给你看！”

杨逸之如受重击，踉跄后退，再也无法站稳。

她是，如此，厌恶自己吗？

相思不再看他一，心中却觉得万分愧疚。或许，只有这样，才能救他，才能稍补一对他的愧疚。

欠他那么多，永远都无法偿还了，永远。

她忽然到一阵惶惑，自己怎会有这样的想法？

她欠他什么？

她什么都想不起来。痛楚几乎让她窒息，仿佛被锁在一个闭的壳里，无法呼。

卓王孙缓步走上前来，拂去她脸上的发。

“小鸾快要死了，只有你的心才能救她。去救她，好么？”

相思抬起，透过泪看着他：“你…你想要我救她吗？”

“想。”

她的泪纷纷坠下，红的衣衫都仿佛褪尽了泽。
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卓王孙了一丝笑意，轻轻地，为她了泪。他的指拂过她的脸的时候，岁月仿佛突然苍老。

当他最后凝视着她的时候，忽然想起了秋江上的那一回眸。

那是多么惆怅的回忆。

连他，都想不起来该说什么。

他看着相思被泪沾的脸，莲一般的温柔，莲一般的悲伤。

若没有这些背叛，他会她么？

或者说，她他么？这个女一直追随在自己边，无论他对她是多么冷淡，都无怨无悔。算是他么？

那为什么，三连城上，她忘掉的是另一个人？

忘情之毒，将让中毒者忘记心中最念的人。她忘记的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