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对面驰了过来。上乘着一个人，满华服，面如满月，见了卓王孙，大喜，躬行礼：“悉达多王，耶输陀罗公主即将到来了！”

卓王孙不理不睬，那人也不介意，驱着船行远了。

一会儿，又一个人乘船载，奔了过来，冲着卓王孙：“悉达多王，耶输陀罗公主即将到来了！”说完了，就退了下去。

小鸾见此事甚为奇异，一时忘了害怕，扯了扯卓王孙的衣袖，问：“哥哥，他为什么叫你悉达多王呢？耶输陀罗公主又是谁？他们为什么要你娶她？”

卓王孙微笑：“别担心，这不过是一场故事罢了。悉达多王，便是家修行前的佛，耶输陀罗公主就是他的妻。这些人演的是佛本生的故事，从、生、成婚一直到悟到成佛。你好好看下去，接下来便是佛家、觉悟的戏文了。”

正说着，他们面前忽然现了一个极大的集市。

集市上人来人往。中年妇女在买着柴米油盐，年轻姑娘在选着胭脂线，贵家公在挑着粉靴绸衣，农夫农妇们看着羊猪圈。华丽的绸缎铺挂满了绫罗丝缎，大的饭庄里坐满了朋贵客，宽广的路上挤满了逛街的人群，就连最寒酸的铺也堆满了谄媚而殷勤的笑容。人攒动，喧哗之声甚嚣尘上。他们的服装都充满了异国风情，面貌也和中原人士迥异。

一群演奏着乐的乐者，从他们中间徐徐穿过。无数年轻的舞者着庆的舞蹈，跟随在乐者周围。集市上的人纷纷停止买卖，跟随着乐者舞者起了舞蹈。整个海面上都变得喜气洋洋起来。

突然，一个声音喊：“公主驾到！”

快艇骤然停住！

大海波涛，茫茫千里，快艇一停住，就再也不动。宛如一枚青的钉，钉了海涛中。那艇上淡淡的人影，淡淡的油纸伞，就像是江南，突兀地凝止在海涛中。

只有一个声音啸响在茫茫碧海上：

“公主驾到！”

那声音竟然中气十足之极，越穿越远，连海风也遮挡不住。单凭这手内力，就足以称得上是绝手！

快艇仍一动不动。

狼突然翻动，狂风骤起。偌大的画舫在狼中也有些颠簸，卓王孙脸一沉：“小鸾，回舱里去！”

小鸾答应了一声，向舱中急步奔去。

画舫的船舷上忽然现了十七名红衣女。

红衣，蒙面。是十七鲜艳的红。天舞。

卓王孙冷哼一声，杀心骤动。

他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小鸾。这些人既然敢登上船，那就有觉悟在下一秒死去。

剑法骤展。

船舷上像是又升起了一太。

卓王孙的剑式戛然停止。

十七名女一起举手，一扯，红衣，蒙面同时碎在海风中。她们每个人，竟然都跟小鸾长得一模一样！

无论材，面貌，衣服，神情，都一模一样，没有任何差别！

十八个小鸾，一起活生香。有的惊，有的喜，有的愁，有的怨。

卓王孙脸一沉，呼：“小鸾！”

十八个小鸾一齐答应。

如果有时间，他一定能分辨哪个是真正的小鸾。他对小鸾太熟悉了。但越熟悉的东西，有时反而越陌生。此刻，他本无法想真正的小鸾长得是什么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