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而那一刻，姬云裳独自面对疯狂反噬的曼荼罗阵，用自己横绝一世的力量，支撑住了整个地，却将他一掌击开，脱离了大殿力量的心。

她虽然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是他的弟，但她却一次次救了他，一次次给他磨练，传他最上乘的剑意，还有…

还有，作为绝手的风仪、傲骨、责任、担当…

“你的本质本非绝佳，却偏偏能越炼越粹。”

五年，六剑。

粹炼一个参透了梵天宝卷的绝手。虽然他们真正相的时间，加起来不过数月，但他这一生的师缘，都被粹炼在这六剑之中！

杨逸之心中一恸，忍不住要冲上去，接过那柄沾染了两人鲜血的长剑，替她分担这万钧之重，然而姬云裳却瞥了他一，摇了摇。

这时，殿的空里沙沙响，一些碎屑纷扬而下。

上面竟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
“杨盟主！”

杨逸之猛一抬，看到的竟然是小晏和千利紫石。

他们在地外，等了他七天七夜。

杨逸之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姬云裳却缓缓：“过来。”

虽然，她此刻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，然而她的话，竟然还是一如以往，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。

这话竟然是对小晏说的。

千利紫石犹豫：“少主人…”

小晏轻轻摇了摇，衣带缓招，已到了地之中。

姬云裳又：“到我面前来。”

小晏走了过去。

姬云裳缓缓抬，如今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似乎极为艰难，当她抬时，额边碎发已被冷汗沾。

小晏轻轻伸手扶住她，试图用内力帮她缓解痛苦。

姬云裳一拂袖，将他推开。虽然小晏并没有运气抵抗，这一拂袖之力，已足以让姬云裳痛彻骨髓，然而她的神情仍没有丝毫变化。

姬云裳轻轻咳嗽了两声，抬凝视着小晏良久，轻轻摇叹：“你长得并不像你的母亲。”

这一声轻叹，竟带着前尘旧梦，杳不可追之。

小晏一怔，：“前辈曾见过我母亲？曼陀罗当日那一招，是否为前辈所传？”

姬云裳微微笑：“那一年，我在曼荼罗山初见清湄的时候，她手中正握着一支莲，在湖边冥思这一招的变化。当时我从树林中走来，指她此招中十三纰漏，她不信，于是我们以莲为剑，在湖面上对决了两千七百多招，最后两人都疲力尽，落中。可笑的是，她居然不会…当我跌跌撞撞地将她拖到岸边的时候，她猛地坐起来，挥剑斩落了我的一束发，然后也割发为誓，约定此后的每一年，都要相约湖上比试一次，直到两人白发苍苍，连剑也握不住了为止。”

姬云裳的双眸中，竟然也注满了盈盈的笑意，似乎还和当年一样。

清湄，想必就是小晏母亲的闺名。

小晏怔了片刻，：“如此说来，前辈是我母亲的挚？”

姬云裳将目光投向远天，微笑：“本来我以为，我们可以找一幽静之，习剑对月，展卷燃香，终此一生。没想到有一天她却不告而别。”

小晏：“那又是为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