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却都无缘无故地觉得背脊一阵发冷。

卓王孙：“这是界天主对风暴神的祭祀？”

小晏微微颔首：“是，这支天祭代表的罪孽是贪婪，祭语则是复仇。”

唐岫儿声打断：“既然如此，我看凶手清楚得很。”

敖广：“难唐大小有什么见？”

唐岫儿：“祭语是复仇，那么只用找这里谁是庄易的仇人。”

敖广皱眉：“庄先生行走江湖，仇家甚多，至于这里谁和庄先生有仇，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查得清的。”

唐岫儿摇：“以前的仇人是查不清楚，不过现成的就有一个。”

敖广愕然：“是谁？”

唐岫儿：“兰葩。”她得意地看着大家一脸惊讶的神，缓缓：“那天庄易杀了阇衍，兰葩几乎怒极发狂，要说最想让庄易死的人非她莫属。”

敖广怔了怔，摇：“决不可能，兰葩小如今还昏迷未醒，而且以她的武功，无论如何也不是庄易的对手。”

唐岫儿冷笑一声，：“兰葩当然不是对手，但她的主人就难讲得很了。”

敖广：“谁？”

唐岫儿一指卓王孙：“他。”

敖广惊：“郁公？这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
唐岫儿冷笑：“郁公不是自许婆转世，要保护兰葩不受不信神者的伤害么？”

众人的目光不由都转向卓王孙，卓王孙神如常，丝毫不动，对旁一个杂役：“你去把那个碟端上来。”

那人有些惊惶：“只要盘吗？”

卓王孙：“当然连珠一起。”

唐岫儿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，皱眉：“你还要什么玄虚？”

这时，那杂役端着碟上来，双手打颤，往甲板中间一扔，赶忙躲了开去。碟盖一声脆响，翻在一边，一对酒盏大的白腻球了来。

相思将转开，轻声：“真是报应，想不到庄易为了得到不朽的睛，杀死了阇衍，如今这对不老不朽的睛却也被人挖来，扔在地上。”

唐岫儿不敢看那碟，只瞥了一地上的盖，上边淋淋的，还有一淡淡的血痕，几呕吐，忍着问了一句：“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卓王孙：“尸正面被钝重击，骨俱碎，但珠却是完整的。”

唐岫儿想了一下，：“这有什么，不过是说凶手是先挖庄易的睛，再击碎尸的。”

卓王孙微笑：“这至少说明庄易在受重击之前已经死亡或者昏迷。”

敖广恍然大悟：“的确，据殿下和紫石小的证词，庄先生至死没有力挣扎或者惨叫过。凶手法无论如何奇快无比，一击而中，也不至于活活挖双，死者却连叫一声也来不及。何况庄先生上没有别的致命伤或中毒的迹象——那么说来，庄先生被力击碎之前很可能先被，或用了迷药。”

唐岫儿：“庄易就算是先被人或者迷翻，郁公也不见得能洗脱什么。毕竟，就算只将一尸毁坏到这个地步，没有极的内力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
卓王孙淡然：“我不需要洗脱什么，只是想提醒诸位，庄易还有一个仇家，而且这个仇家的仇人还不止他一个。”

唐岫儿：“你说谁？”

卓王孙：“阇衍。”

唐岫儿怔了怔，颤声：“你是说他是被阇衍索命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