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跑去。

相思在她后：“这双手既然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，为什么不能用它们找凶手呢？”

空蟾一瞬间已不见了影，相思回过，却发现庄易正神情漠然地看着自己——或者是自己后。

相思脸上的神情冷淡下来，：“庄先生这么晚了，到甲板上来什么。”

庄易转过脸去，将一拳加在额上，睛却直直地迎着清寒的月光望过去，：“看天。”

相思抬看了看天空，黑夜寂静，渺远的苍穹空旷得连一颗星都没有。

只有一惨白的满月。

再回时，只见他那只手正在额缓缓着，指间透一荧荧蓝光。他整个手掌竟被那层奇异的蓝光照得透亮，骨骼经脉都分明可见。仿佛他手中握着的是一粒能穿六界的明珠。

那是阇衍的珠。

他站在夜风中，脸上带着古怪的神，将那对珠捂在额上，用力往下。

难他真的想把那对从鸟尸上取下的珠嵌自己的里？

蓝的黏从他额上滴而下。

海风把黑的夜渐渐覆盖在他上，而他后的海面腾起一些细小的狼，狼的边缘就在一微漠而明显可见的粉红中发亮。一奇异的腥臭就在这些粉红微光中弥散开来，似乎无数的怨灵就要破而。

相思顿时觉得胃里一阵收缩。她转从舷梯上跑下甲板，然而那血腥的气息似乎仍在后追逐着她…

直到如今她给卓王孙讲起来的时候，仍然忍不住恐惧得想呕吐。

卓王孙目中神光一闪，：“他当时的神正常么？”

相思摇：“我也说不清楚，我本不敢看他的脸…”

“因为，他当时一直在笑！”

卓王孙：“在笑？”

相思犹有余悸地合上：“是，他在不停地大笑。”

卓王孙略作沉，：“好，你现在就跟我上甲板去看一看。”

相思刚答了声“是”，眉心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
卓王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，沉声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相思无力地摇摇：“我不知，最近总是这样。”

卓王孙皱起了眉，从脉象上来看，她的质毫无异样，而真气却在不住地由眉心外泻。而这情形也绝不可能是由于伤病或中毒。她的内力已近于一手，这疼痛袭来的时候，竟丝毫不能抵抗。

也许还有一可能。

那就是中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