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愤怒，但又随即一笑，得意地：“但现在一切都是我的了，包括你的容颜、还有七禅蛊！”

他冷冷地盯着卓王孙，脸上的肌渐渐蠕动起来。他的脸，竟然慢慢地现了卓王孙的廓。

卓王孙皱起眉，谷青玕咯咯笑了起来：“不要动，那些小金蛇最听我的话了，只要我轻轻地‘嘘’一下…”

他的话就停在这里，他的人生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
卓王孙的手探过来，一下就将他的脖扼断。

“在我面前，没有人有机会‘嘘’。”

谷青玕摔倒在地上，他的脖骨断成了两截，无法再气，也无法再说话，他拼命地伸双手，卡着自己的脖，却只能发一串无意义的“咝咝”声。

他的脸仍在缓慢地蠕动着，却再也不能变成他想要的模样。最终，他的挣扎僵，一动也不能动了。

他的脸，保留着一分卓王孙的形象，却像是一只残了的面，诡异、破碎，带着对上苍不公平的愤怒，卑微地注视着卓王孙。

卓王孙轻轻一抖，失去主人驭使的小金蛇被他以内力震断，如蝶蜕一般，落尘埃。

他的笑容尽皆化为讥诮，面对吴越王。

“王爷，还有什么招数没有施展来么？”

吴越王想要回答，却发觉自己的咙是那么的涩。张了张，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来。

卓王孙再度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下来，挥手示意吴越王也落座。

吴越王呆立半晌，方才选了只椅坐下。

——那恰好是堂中距离卓王孙最远的位置。

卓王孙淡淡一笑。

“我该杀你，还是不该？”

吴越王脸阵青阵白，不发一言。

卓王孙：“我并不想杀你，因为…”

“这个江湖实在太无趣。”

他倏然低，冷冷：“所以我要问你一句话，我不想听到废话！”

他一气，慢慢：

“相思在哪里？”

他绝不去解释相思是谁，也不让吴越王分辨他知不知。他既然问这句话，吴越王就必须要回答。

否则，就只有死。

吴越王满脸惊愕。他想要分辩，但卓王孙那凌厉的神住了他的。良久，他慢慢安静下来，沉着，终于，慢慢地吐了几个字：

“蒙古，俺达汗。”

卓王孙脸变了变，猛然起。

“王爷，可要好好保重，下次再准备些有趣的杂耍来。”

他迈步向着北方而去，再不回。

吴越王盯着他的背影，良久，方才踱到他的座位上，慢慢落座。

他的脸极为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