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说不定练剑十年，就得窥大了，因此，敝阁博得『剑后』的雅号，其实不一定胜得过四大剑派。”

罗廷玉：“你不必过谦了，反正四大剑派之人，历代都自甘向听阁称臣，你承认与否，都不能改变事实。”

秦霜波笑一下，：“刚才我是说正派的情形，至于邪派剑术，也自门甚多，但大都形迹诡秘，传播不广，是以世间之人，知者有限，其中有一门剑法，自一」邪剑经”，修习剑之人，很多都听过「一功十四剑」之名，却不知这实在就是那剑经中的「邪功魅剑」了。”

罗廷玉：“这一功十四剑的名称，我也听过，但只知是一诡异奇功和剑法的合称，却不明源。”

秦霜波，：“那邪剑经是什么样，天下无人知，但经中所载的功夫名为邪功，剑法称为魅剑，望文生义，也可知不属正。但却是那派剑术中的无上绝学，也唯有这十四路魅剑，可与敝阁秘傅剑法分抗礼，逐鹿中原。”

罗廷玉骇然：“想不到关系如此重大，无怪你定要设法从旁证实一下了。”

他想了一想，认为端木芙给他的翠玉符，既然答应保守秘密，自然不能取给她瞧看。当下又：“这个差事我一定尽力而为，但我有个疑问，却是非请问一声不可。”

秦霜波有意无意地瞥视四下一，但见这间饭馆已挤个满座，大份都是雄赳赳的武林中人。她心中暗暗失笑，忖：“我和罗廷玉言笑晏晏，形迹亲密，料必不须多久，江湖上对我们的传说，将是风风雨雨，煞有介事，以为我和他已经如何如何，其实我和他已是今生无望，唯有期诸来世了。”

她想到此，平静无波的心湖中，也不禁现了涟漪，一飘渺的情绪，带来了几分苦涩。她怅然轻轻叹一气，收拾起儿女情怀，恬淡地：“你有什么疑问呢？”

罗廷玉：“假如我证实端木芙使的果然是魅剑，你怎样对付她？”

秦霜波：“这个女孩虽然长得貌，可惜缺乏一女的柔，我曾经几次见到她双目之中，狠毒冷酷的光芒，以我看来，她如若有那么一天，练成了邪功魅剑，天下皆无敌手之时，她会肆志横行，残武林。”

罗廷玉固执地望住她，等她讲如何对付端木芙的打算。秦霜波只好又说：“假如是为了武林的太平，自应趁她尚未成功以前，取她命，但此举你一定不赞同，因此，我只好勤修苦练，务期永远胜过她，随时可以制裁她，她便不敢过份的横行肆了。”

罗廷玉咀角泛起有嘲意的微笑，：“若然如此，你岂不是没有法独善其，超然外了？”

秦霜波：“既然天下无人可以制裁她，我能够袖手旁观么，当然武林中并非没有胜过她的人，例如严无畏、你、宗旋、雷世雄等等，在三五年之内，总馆赢她，尤其是你功力日，定必一直在她之上，可是这些人之中，却以你最不生作用。”

罗廷玉讶：“这却是什么缘故？”

秦霜波：“因为她当你之面时，千依百顺，束手任你打骂，你能杀死她么？”

罗廷玉：“此理有儿歪，教我难以信服。”

秦霜波：“男女之间，有时很难以常理推度。”

罗廷玉笑：“哈！哈！听你的气，好像是达人情，饱历世故一般，其实若论人生经验，你比我还差得远呢！”

他们一边饮酒，一边从容谈笑，不过声音放得很低，因为这饭馆内虽然上了十成座，却不似一般饭馆的喧哗，所有的武林人，似乎尽被罗、秦两人的份、声名和丰采所慑，心中生敬，是以都显得异常的斯文有礼。

罗廷玉会过账，秦霜波已经早一步了店外。他却心一动，向前门的一桌客望去，但见一共三个人，俱是劲装疾服，随带有兵刃。当下向他们笑，那三人受若惊的神情，都一齐起拱手。

罗廷玉走近两步，低声：“诸位已知那位姑娘是谁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