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突然：“每次都用那竹节传音之法，与两位坐禅的长老通话吗？”

大悲连连摇：“没有，但我们每次参谒那密室之时，总有那白老猿相迎，而且它还以采来的山果相敬，大方师兄，绝世奇才，和那白灵猿相过一段时日之后，居然能猜得那灵猿手势意。

藉此一得，由那灵猿中，探得两位长老消息，这些事，我们都是从大方师兄中闻得，老衲这次相扰两位长老禅功，初意亦是想借灵猿之力，晋谒两位尊长。

再由两位尊长把我们相询疑难，由击节传音之法，指示一条明路，并未存奢望，能和两位尊长相晤…”

他轻轻叹息一声，黯然说：“在目睹那灵猿坐化的之后，老衲当时心中就凉了一半，只是当时以极的定力，勉克制着心中激动之情。

在那等形势之下，老衲亦只好寄托最后希望之上，想以击节传音之法，得到两位老前辈的回答，武林不该遭此大劫，少林寺历代佛祖的神灵护佑，两位尊长竟能在禅关期破例相见…”

大愚禅师低声接：“两位尊长今夜破关而，并非功行圆满，可能和师弟晤谈一阵之后，又要重返密室，度完关期，在这段时间之中如有外人惊扰，只怕有损两位尊长的禅功！”

大悲禅师：“不错！不知师兄有何见？”

大愚禅师：“小兄之意，立时调集咱们寺中手，分别埋伏这片荒凉的茅屋周围，暗中保护两位尊长。”

大悲：“不是师兄提起，老衲一时间恐还想它不起。”

三人自动的加快了脚步，走完一片荒凉的草地。

大悲禅师回到方丈室中后，立时传令谕，调集了二十四名武功弟，带上兵刃，分别埋伏在茅屋四周，如非追击敌，不许那竹篱中去。

大愚禅师：“方施主，师弟也请休息一下，贫僧暂返‘戒持院’一行，二更左右再来。”起告别而去。

大悲禅师望望方兆南满灰尘，说：“寺院之中，没有俗家衣服，方施主…”

方兆南：“如若在下穿着僧衣，不违背贵寺中戒律，那就暂借一袭袈裟如何？”

大悲沉了一阵说：“寺中无此规戒，但也无此先例！”

方兆南：“如有不便，也就算了，今夜参谒过两位长老之后，晚辈就要告别。”

大悲禅师笑：“寺后不远，有两家山农聚居，那里有一山泉汇集的清溪，老衲派一名小沙弥，带领方施主去那里涤洗一下满尘土，借着一衣如何？”

方兆南暗暗忖：“这老和尚迫我洗澡更衣，想是晋谒两位长老时.必有的礼貌，当下笑：“有劳禅师了！”

大悲召来一个小沙弥，吩咐几句，那小沙弥应命，合掌对方兆南一礼，说：“小僧走前一步替施主带路了。”转而行。

方兆南急急起，随在那小沙弥后而行。

那小沙弥路熟悉，带着方兆南穿越寺中殿院而过，了一偏门，行不及里，果见两家农舍，依山而筑。

一潺潺清，由那农舍后面横过。

小沙弥指着那农舍笑：“山居之民，心情最是纯厚，施主相借衣，决不致有何为难，小僧先行告退，一个时辰之后，再来相请。”

方兆南挥手说：“小师父请便。”

他大步走近农舍，停在门外声说：“有人在吗？”

只听一声声：“什么人？”

缓步走一个十八九岁的农家女来，一蓝短装，上着一个长长的大辫，手中拿着针线，似是正在忙女工，听得了方兆南呼叫之言，急急赶了来。

此女虽是生长山之中，但面目甚是娟秀，见到方兆南时，也没有惊慌之状，微一沉问：“过路客人，可是腹中饥饿了吗？”

方兆南暗暗忖：“对方乃豆寇年华的少女，这借衣洗澡之事，如何能对她言说？”

当下摇笑：“敢问姑娘令尊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