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
方兆南也背上宝剑向那铁沙上刺去。

两人的功力都已十分厚，两剑此起彼落，铁沙纷纷落，片刻之间，已打了三寸多，两尺方圆的一个。

陈玄霜停下手瞧瞧手中宝剑，只见剑尖锋刃，缺痕斑斑。

不禁嗤的一笑，：“南哥哥，咱们把这山打穿之时，只怕这两柄宝剑也没有用了！”

方兆南：“只要把这石打穿，纵然没了兵刃，也不要。”

这等昼夜不分，难见天光的山腹之内，也无法分辨时间。

两人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，那山已被打了两尺多，手中两柄百炼成钢的长剑，形已变，地上堆满了一大堆铁沙。

这时，两人的腹中，都已甚饥饿，但谁也不肯提腹中饥饿之事。

方兆南原想这山不会超过两尺，那知打了两尺多，仍然不见一穿的迹象。

中虽然不言，但心中却是甚为忧虑。

万一此望断绝，两人势非被活活饿死在这山腹之中不可。

陈玄霜似是看了他的忧虑，反而不时言藉，低语浅笑，毫无愁苦之。

方兆南只觉心中对她有着无比的愧咎，她愈是情款款，笑语劝，愈觉着愧疚加。

这时，两人都刚刚运气调息完毕，一起拿起了宝剑准备动手击打山。

方兆南轻轻一拂陈玄霜秀发，说：“咱们再打一尺，如若仍难穿这石，那就不用再打了，唉！我把你带到这九死一生的绝地之中，让你忍受饥饿之苦，想来心中愧恨至极，如何能对住陈老前辈在天之灵…”

陈玄霜婉然一笑，柔声说：“我现在很快乐，我爷爷把我给了你，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你啦，生死同命，福祸与共。”

她举手一剑，直向那山面刺去。

这一剑用足了她全劲力，只觉阻力大减，全不自主的向前一倾，直没及剑柄之，先是一怔，继而喜：“南哥哥，咱们打穿这山了！”

方兆南喜：“当真吗？”

他们再举剑猛力向上刺去，果然阻力大减，一剑穿。

陈玄霜了穿石的长剑，凝目向外瞧去，只见外一片黑暗，仍然不见一天光，心中登时暗：“这石之外，也不知是什么所在，既然不见天光，只怕尚未脱山腹。”

方兆南不见天光由那穿山中透来，心中已凉了一半。

但他仍存万一之想，暗自忖：“也许山腹之外，正值夜。

难见天光透。”

他们再剑来，一阵猛刺横削，那一片快被削通的山，砂屑纷纷，片刻被削了一个尺许见方的圆。

练武之人，骨大都要比常人柔，这虽是不大，但已足可容两人通过，方兆南当先探去，爬，只一脚踏空，直向下面摔去。

外面一片沉沉黑暗，难见景，不知这外山谷，究有多，他怕陈玄霜也和自己一般，跌了下来，一面提气，伸手向四面抓。

一面声叫：“霜师妹小心了，这外是一片悬崖谷只听碰然一声，撞在一片之，幸得他早已运气护，暗中戒备，这一摔虽是不轻，但人并未受伤。

但闻陈玄霜脆而又充满着焦急的声音，：“南哥哥，你在那里？”

方兆南站起来，长长吁了一气，应：“我在这里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