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去得太近，因为他们手的时候，完全是命之搏，劲气范围很广，我们的功力不足，离近了反而使他老人家有所顾虑，无法发挥。”

白纫珠才不再问了，与邢洁两人都挤在他的畔看着。

白太公走到秦无极前丈许之凝神而立，秦无极双手反负，从容地：“白老！你把后事都代清楚了？”

白大公轻轻一笑：“老夫行年百余，迟早都准备一死，没什么可代的！”

秦无极嘿嘿冷笑：“你别装蒜了！你在中跟那小伙咬了半天耳朵，似为我不知吗？不过我倒是劝你再代一遍，因为那小恐怕要陪你一起上西天，无法完成你的遗嘱。”

白太公不动声地：“你怎么对一个年轻人都放不过？”

秦无极笑一声：“那两个女娃娃都可以放过，惟独这小不行，他年纪虽轻，却构成我的绝大威胁，秦某行事向来不作冒险的打算，今天一定要宰了他永杜后患，因此我建议你把后事重新代一下，以免抱憾终天。”

白大公笑笑：“不必了，老夫虽觉大限在即，却不一定是在今天。”

秦无极大笑：“那你就打错主意了，秦某今日发誓必定不放过你们两个人！”

白大公未作表示，韦光也忍气吞声，毫无动静，秦无极等了片刻，才以惊疑的声音：

“白老，你当真不另作打算吗？”

白太公轩然长笑：“老夫活到这么大，从未改变过任何决定，言如山，你可以开始了。”

秦无极一掌轻挥，望似柔弱无力，白太公却十分凝重，形不动，内劲气涌，毫无抗拒地受了一掌，空中微闻一声轻爆。

秦无极的自动地退了一步，白太公却肩微晃，前的衣衫上陷下一只很明晰的掌印。

两人都没有任何表示，隔了一阵，秦无极才低哼：“白老，你的不坏法火候已到极了！”

白大公也朗声：“秦无极，你的透骨掌劲果然大有门！”

秦无极嘿嘿冷笑：“岂敢！透骨掌伤而不透骨，已经落了下乘，而你那不坏法，保住了内腑却保不住衣服浮，可见我们都还有不至之。”

言下虽然轻松，却已明白白太公受了伤，白太公未作表示，仁立在的韦光却大是心惊，觉得秦无极武功果然已不可测。

以白太公那等修为，而且还隔了丈许远近，也抵不了他虚空一掌，足见白太公先前所作的那些代，绝非杞人之优，脸上自然而然地愁容。

秦无极等了片刻，又狂傲地：“白老，咱们虽是生死之争，却要绝对公平，方才我打了你一掌，你受了下来，现在该我挨你一掌了！”

白大公朗然地：“贼！凭你这句话倒还像个英雄！”

秦无极哈哈大笑：“秦某这些日来，不遇像样一的对手，绝不亲自动手，除了你们三个老家伙外，秦某只在一个人手下有过败绩…”

白太公不觉略略动容：“是谁？”

秦无极略顿一顿才：“那是一个女，名叫杜念远，秦某三年前在你们联手合攻下，才不支而败，可是那女却完全不用武功，仅仗着心的布置，就使我吃了她多次大亏，看来她真比你们要得多了…”

白太公乘他在说话疏神之际，蓦地两指轻弹，一指风，秦无极猝不及防之下本想手阻挡，但是忽然想起刚才要受的诺言，半途撤回了手，了一膛，听任那指风袭在前的心坎上。

这一指的力好似十分劲厉，发时无声无息，重若千钧，而且是至的刚劲，秦无极本来也是鼓着刚气接的，两刚相击，声发如金玉互撞，爆一蓬火，守劲已衰，攻势未退，迫后他立刻又化柔力，再度迎上。

他前的衣服早被穿了，白的肌肤被指劲陷下寸许的，然后才将那力消除，慢慢恢复原状，肤上血迹盈然，印上鸭卵大的一块破创。

秦无极忍片刻，才声大叫：“好霸的金刚指功夫，白老，看来这三年时间，你并没有白白扔下。”

白太公见功力荟萃的一指居然被他着挨过了，不禁长叹一声：“秦无极，老夫这百余年来，从未服过人，今天算是真服了你了！”

秦无极一言不发，蓦地双掌齐挥，形也抢了来，笔直拍向白太公的面门，白太公也鼓气作势须发皆张，双手还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