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奈得他何，这鬼实非我们所能除得了的。”

庄泉跟上来：“他一来时，我就觉得他上冷得很奇，这寒绝非生人所能有，想不到他果然是个复生的厉魃！”

几个人再度黯然地回到屋中，这时震动的声音已将睡的仆人都惊醒过来，愕然地在收拾残局。

庄宁另换了一间屋，大家坐下来谈一些经过，讨论了一下旱魃的形成，都不禁怵然变。

庄宁也说了一些自己迁居住此的情形，说到妻早丧，仅有父相依为命，言下十分唏嘘。

尤其在说到亡故的妻时，神情在悲愤中带着无限激动，显然是另有一番隐情，而且是很曲折的隐情。

商渔与韦明远因为初次见面，当然不好究，只是在心中觉得奇怪而已，商渔想了一下忽然：“对于令祖避仇迁移天山之事，飘萍前辈的记载上倒是说起一些，不知庄兄听令祖说过没有？”

庄宁颇兴趣地：“没有，先祖父与先父逝世都很早，寒家是一脉单传，在下也只听先父偶尔提过一句，却没有详细说明。”

商渔颇觉意外地：“这事情关系府上颇大，怎地庄兄却不知情？”

庄宁：“先祖在先父十二岁时弃世，先父在兄弟十四岁时亦因背疾发作而作古。对于祖上之事甚少谈及，先父在世时只是督促兄弟勤学武功，其余一概不谈，而且祖训历来严禁隐江湖，是以寒门三代以来，从未被武林中所知。”

商渔只对“背疾发作”四个字特兴趣，忍不住声相询：“令尊作古之时，可是背上长一疽，不时黄，自疮发至西归，前后不三年…”

庄宁惊：“正是！而且听先父说家祖也是同样疾病而死。”

商渔惊更重地：“令尊生前可曾遇到过一个手持绿手杖之人，那杖盘着一条红小蛇，蛇是玛璃所制，却栩栩如生。”

庄宁脸上颜急变：“有的！这人与家父之死有何关系？”

商渔一叹：“这人正是尊府的仇家，而且那灵蛇杖也是令祖及今尊致死之因，府上虽迁地避仇，却并未真正避开仇家！”

庄泉脸一变，正待开，庄宁用一瞪，庄泉立刻忍住未发。庄宁却脸上一阵激动，急声问：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，老先生请快说吧！”

商渔长叹一声：“老朽知得也不大清楚，那位飘萍的记载说得也不详尽，可是他是仅知端木方与令曾祖恩怨惟一之人。”

庄宁迫不及待地：“老先生快说详情吧，兄弟实在急死了。”

庄泉也张地望着商渔，好似这件事对他们目前也有着极大的关联。

商渔思索了片刻，才长叹一声：“这事情还牵涉到一桩情的纠缠，这端木方的妻是当时闻名的一位红粉女杰辛十娘，先前曾与今尊祖庄无咎相极得，后来不知怎地竟会移情端木方，甚至委下嫁，庄大侠情场失利，只得与另一位武林女侠结婚，那就是令曾祖母，这都是他们少年时的恩怨。到了令尊祖四十五岁时，又与端木方见面了，那时端木方已经作下无数罪恶，庄大侠本着武林义，当着天下群快之面不得不将之制服，可是为了顾念与辛十娘的一段情意，不忍将之诛绝，只了他的，假意将他埋在临潼。然后去通知辛十娘，希望她去解救，不意端木方原来练有一项毒功，被后，毒攻心，辛十娘打开墓后，发现端木方己告气绝，遂对令尊祖恨骨髓，刻意寻仇，庄大侠见到辛十娘之后，得知原委，侮恨不已，甘心自愿受她灵蛇毒杖击背而死。”

庄宁吁了一气：“原来有这么一段情由，那后来又怎么样呢？”

商渔缓声：“庄兄不要着急，这以后还有许多事故，待老朽慢慢来…”

这一番旧事重提，简直是大意外，因此连毫无关系的韦明远，也听得目瞪呆，忘情所以。

商渔等大家的情绪略为平静一了，才继续说：“辛十娘下嫁端木方之事十分隐秘，仅庄大侠一人知晓。庄大侠背后中了蛇杖之后，知辛十娘手段十分毒辣，是以星夜赶回天山绿梅谷，嘱咐令祖远避，却未说系辛十娘所为，就是怕令祖寻仇！”

庄宁又急问：“以后呢？”

商渔：“以后的情形那位飘萍并未记载，只是从今祖及令尊的死状看来，好似那仇家并未放过尊府…”

庄宁脸翻动半天才：“这等隐秘之事，那飘萍因何得知？”

商渔：“辛十娘以后即改嫁了飘萍，同时携去一，因为端木方作恶多端，怕有人得知原委，对那孩不利，所以她让那孩跟着飘萍姓向。”

庄宁失声叫：“姓向！是不是方向的向？”

商渔地：“不错！庄兄何以提到这一？”

庄宁立刻改变了神：“没什么！不过因为这姓这很怪。”

商渔见他神不对，知内情必不会如此简单，可是庄宁不肯说，自己也不便追问，歇了一下：“辛十娘改嫁飘萍后，一意抚育孤，那孩到了十二岁时，辛十娘便死了。

飘萍自己看破世情，也家当了士。这段记载是他自叙生平的一分，其他的与府上无关。所以老朽也不必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