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就对付你。”

碎心人本来就狐独，他与姬洛、陈艺华的往事大家都很清楚，对他固然很同情，可是他此刻的表现却很令人反。因之有不少人对他发嘘声，而且战隐的威严也镇慑住他，使他噤住了，悻悻地坐了下去。”

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台上。

杜素琼神光湛然地：“既然你不肯改名宇，为了替师门一尽心力，我只好要得罪了。”

吴云凤哈然地腰间长剑：“来吧！我们间本来就是死对，三十多年前不是我二哥拦着，我早宰了你，不是韦明远来得巧，我也宰了你，总算你命长，居然混到梵净山去了。”

提起往事，杜素琼也不禁浮起怒意，慢慢地解下玉笛：“当年杀死你大哥的并不是我，可是你却像疯狗似的咬人，二十多年前的旧账，我也该向你算一算。”

她手上的玉笛发耀的光芒，使许多人俱为之一震，双城一曲毙青城三老的往事，立刻又浮现在大家心中，尤其东方未明，不自主地摸摸边鲁班斧，心中涌上怯意，当年在无意中毁去了梵净山的至宝，想不到她居然又找到了一枝，但不知这一枝是否与被毁的那一枝一样有神效。

吴云凤盯着杜素琼手中的玉笛，了怀疑的神。

杜素琼将笛轻轻一挥：“你别怕！我还不屑以笛曲来对付你。”

吴云凤厉内荏地叫：“我才不在乎呢。梵净山的笛曲神功早随那枝玉笛葬送在湖畔了，不知你在哪儿了这么一枝假货来唬人。”

杜素琼微笑：“真假不劳心，你若在台上能躲过命，总还有机会知的。”

吴云凤狠狠地一剑刺过来，剑芒直拂前，杜素琼信手一，轻：“阔别二十多年，你只学会了许多不要脸的勾当，在真功夫上，你毫无长？”

吴云凤的手心微微发麻，心中暗惊杜素琼内力惊人，将牙一咬，剑尖化为数寒芒，又朝她上罩去。

杜素琼轻啸一声，笛影翻飞，只闻得叮叮一阵清响，不但将剑势化开，反而攻回数招。

吴云凤剑转，躲过笛招，返再攻上去。

社素琼讲她剑招没境是故意激她发怒的，实际上吴云风的剑势十分狠厉，所用的招式也比先前诡异多了，只不过杜素琼得双城的遗籍真传，境较她为而已。

二人在台上打得十分闹，金铁声时闻，约摸二十几台之后，双方都使开了手，只见光影不见人了。

座中的观众也都十分神，峨嵋的明心与涤境座位相邻，因为他们都是佛门弟，神骑旅为他们准备的是素宴，为了上菜方便，故而安排在一起，看了片刻，明心不禁：

“梵净山的技业果真不凡，这一枝玉笛由杜山主使来，竟成一片五幕了。”

涤境亦：“老衲亦有同，当年任共弃仗着梵净山的技业，独闯武当，如无人之境，斯时他的功夫，比之今日杜素琼相云甚远，即使吴云凤，我们也自承不如。”

明心微笑不语，涤境又：“老袖忘记贵派新得降剑招，在剑法上大有…”

明心连忙：“大师太客气了，降剑是韦大侠赐还的，虽是本派功夫，但因限于资赋，无法得其髓，倒是贵派达七式，名传遐迩，方才无缘一睹，为憾。”

涤境叹：“师太过讲了，达七式虽为本寺不传之秘，但是论威力，并不一定能胜过那台上的吴云凤，是以老衲才作那等说法。”

明心：“吴云凤艺苍，以搏云快剑著称，可是她使的招式很怪，仿佛不是中原路数？”

涤境叹：“不错！吴云风在西域不但习得素女心法，而且也将那边的剑术学来了，只可惜诡异有余浑厚不足…”

明心笑：“大师已经看缺了，可是方才不如之说，是大师的谦词。”

涤境微红着脸：“贫袖不是谦虚，达七式对付她也许略胜一筹，但此式至少由三人同时施为方足竟其全力，以众胜寡，总非正。”

明心知他讲的是实话，倒觉无词以对，回目注视台上，杜素琼与吴云凤已经换了四十多招，打得有声有。